乾清宫,大殿中。

 秦朝看着眼前的黄金,对女帝挤眉弄眼道:“陛下,这些黄金您不赏我几个?”

 女帝挑眉:“这些黄金是哪来的?”

 “和珅给的!”

 “和珅是从哪儿来的?”

 “朝廷发的……”

 “还是的呀,羊毛出自羊身上,你把朕的钱给了朕,朕谢谢你。”

 这个狡诈的女人!

 女帝看着秦朝语塞,气得鼻孔变大的样子心情大好,难得笑了笑。

 不是平时吸着一口气逢场作戏的笑,而是带着纯真与英气,她这一笑明眸皓齿,刹那间百花失色。

 秦朝一时看呆了。

 女帝像哄小孩似的:“你再替朕办件事。”

 秦朝哼唧一声:“唯君命是从。”

 “还记得你第一次替我面见太后时,她对你说了什么吗?”

 秦朝眼前一亮:“宫中秀女?!”

 “本来昨日就得去,但你不在,朕借口公事才拖到了今晚,如今是不能再拖了。”

 不能拖了?那就麻溜的!

 秦朝压制住内心的狂喜,尽量表现出舍生取义,为国捐躯的坚毅:“都有谁?”

 女帝傲娇地冷哼一声:

 “甄姬、赵飞燕、蔡文姬……”

 每说一个人名,秦朝的眼睛亮上一分!

 “剩下的自己问去吧!”

 女帝揭下薄如蝉翼的面具,跟秦朝交换了模样。

 秦朝在一众簇拥下去了后宫,女帝看着他的背影,像照镜子似的一阵恍惚。

 女帝以秦朝的样貌,穿着秦朝的衣服,留在乾清宫中。

 她在龙凤双盘铜镜前,仔细端详起来。

 舒眉朗目,高鼻削颌,她忍不住抚上这张脸。

 突然!一阵阴阳怪气的尖细嗓音响起。

 “秦大人,这么晚了,您怎么还在这儿。”

 女帝心中一惊,只见平日里给她斟茶的小太监小夏子!

 她记得他似乎是魏忠贤的干儿子之一。

 女帝危险地眯了眯眼,小夏子仗着魏忠贤,平日里对其他小太监作威作福。

 此刻他见“秦朝”这么晚了,还在皇上宫里晃荡,又想起干爹给自己的监视秦朝的任务,登时起了劲儿。

 “宫门快要下钥了……”

 他摇头晃脑话还未毕,女帝长臂一挥!

 一阵劲风卷过龙案上的奏折,奏折顿时绷地笔直!化作一片片飞刃,直冲小夏子的门面!

 后者靠着魏忠贤,却仅仅混了个后天五重的功力,堪堪躲过飞刃。

 只听女帝用内力压粗嗓音道:“小夏子,你好大的胆!敢私劫皇上的奏折啊!”

 “我!我没有!明明是你……”

 小夏子色厉内荏,哆哆嗦嗦解释道。

 “我?本大人进出乾清宫多次,为何现在才动皇上的奏折?来人呐!有人……”

 女帝象征性地大喊一声,小夏子顾不上争辩,屁滚尿流手脚并用就离开了!

 女帝微笑,如此,她也不必担心小夏子会跟魏忠贤告状了,因为只要他说,那他就在场,折子就一定是他干的!

 女帝收拾好东西,坐着休息,越想越气!

 活都让自己干,乐都让秦朝享了!

 此时后宫内,翊坤宫中,一无所有的秦朝刚在甄姬的服侍下宽衣解带,搂着美人柔弱无骨的柳腰,拥上枕榻。

 “皇上,烛火太亮,臣妾不敢……”

 这一声皇上,那是媚到骨子里的娇!

 秦朝将蜡烛放在她脸旁,甄姬不愧是大家闺秀,即使害羞也落落大方,并未露出窘态。

 秦朝看着面前的美人,果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

 曹植诚不欺我!

 他捏着温香软玉,埋头苦干了一夜。

 第二日秦朝神采飞扬地出了翊坤宫,去乾清宫与女帝换衣服。

 在他出宫前,女帝冷冷道:“小心些,你已经被魏忠贤盯上了!”

 秦朝一愣,笑道:“恐怕不止东厂,太后手握东西两厂,西厂定是也不甘落后。”

 “嗯,你明白就好,朕尽量替你掩护。”

 “谢陛下!”

 这声谢,秦朝是发自内心的!!

 谢女帝替他掌管六宫!什么时候也把这丫头收入帐中,那就完美了……秦朝想。

 出了宫秦朝便回了东苑,躺坐在太师椅上。

 兰花在身前抻着袖子,玉手翻飞,一套倒茶的动作行云流水,赏心悦目。

 兰草则跪坐在秦朝身后,给他揉肩捏背。

 她的手法极好,不得不说,和珅调教侍女是个高手!

 秦朝捉住兰草一双柔荑,放在唇边轻吻了吻,转身对兰花道:“兰花,你对京城熟悉吗?”

 “回秦爷,奴婢在京城带了十余年,不敢说万事通,但这京城有什么、哪里景色堪称上佳,奴婢还是知道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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