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村委回答:“没有!到了,车子会停在这里。”

 雷光耀长长地舒了口气。

 轻轻地拍了拍雷响的肩膀,眼睛掠过一丝感激。

 往前走了几步,

 雷光耀意味深长地看着田福生的车子。

 如果不是雷响提醒他马上赶到现场,

 他现在还傻里巴叽地在厂里等田福生。

 看着雷光耀心事重重的样子,

 雷响突然感到田福生这招太绝,太过于扎眼!

 对于他们几个副厂长来说,这招影响不大。

 但对于二把手副厂长雷光耀来说,

 杀伤力极其之大!

 这么大的突发事件,公司领导到了现场。

 作为二把手的雷光耀却了无踪影,

 其结果可想而知!

 雷光耀往事发现场看了看,不经意地问道。

 “吴村委,田厂长来了多久了?”

 吴村委答道:

 “有二十多分钟了吧。”

 这说明田福生让雷光耀等他的时候,

 他已经向桄榔村出发,甚至差不多到达。

 雷光耀心里翻江倒海,

 田福生的阴险让人不寒而栗!

 “厂长,我带你们过去吧。”

 吴村委大声说着,转身叮嘱几个村民不要让车子进去。

 便往事发现场去。

 雷光耀等几个人跟在后面。

 雷响边走边问道:

 “吴村委,村民们去拦截蔗贩子,

 是他们自己自发去的,还是村委组织去的?”

 吴村委愣着没有回答,似有难言之隐。

 阳经海提高声音:

 “吴村委,你要实话实话!”

 吴村委长长地叹了口气。

 “是村委组织去的!

 不过也不能怪我们,村委本来人手就少。

 村长何道林拘留回来被停职后,人手更少。

 邵支书只好组织村民去了。”

 阳经海脸都绿了。

 这事牵扯到村委,必定就扯到厂子。

 他是分管领导,第一个担责的就是他!

 刚才在车上,雷响的提醒让他更是担心。

 到时候田福生会不会站出来为他说话?

 可一想到自己的手上有田福生的一些把柄,便又放下心来。

 雷响无奈地说道:

 “吴村委,我驻村的时候不是阻止过你们吗?

 我还把厉害关系跟你们说了好几次,

 没想到你们还这么搞!”

 吴村委没有吱声。

 雷光耀问道:

 “你们组织村委去拦截,有报酬吗?”。

 吴村委回答:

 “没……没有。”

 雷光耀质疑。

 “没有?没有村民会去?”

 吴村委解释道:

 “我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就是谁家去了。

 就可先拿到砍蔗票和进厂票,

 村民们去拦截就是冲着二票去的。”

 阳经海直接爆粗。

 “这他玛的谁定下的规矩?”

 吴村委答道:

 “是何道林定下的……”

 阳经海气急。

 “他都已经被停职了,你们还听他的?”

 “不是我们听他的。

 在我们人力不足的情况下,这种办法确实有效。”

 阳经海突然转过头来冲着雷响。

 “雷厂长,你驻村就发现这个问题,

 为什么不及时向我汇报?”

 雷响犹豫片刻,觉得还是事实求是。

 “我当时向方科长和你都有过汇报的。”

 阳经海脱口而出:“你向我汇报过吗?我怎么没有印象?”

 雷光耀转头看了看阳经海,再瞅瞅雷响。

 说实话,他相信的是雷响。

 雷响不再吱声。

 他再说下去,阳经海更为尴尬。

 雷响没有声响,阳经海更觉自己无理。

 又一本正经地说道:

 “雷厂长,你不能信口开河说向我汇报过。

 你可能向方科长汇报了,可方科长也从没有向我提起过!”

 雷响实在不知道如何回答。

 昨天晚上在酒桌上阳经海还跟自己称兄道弟。

 现在却为了推脱责任,没了一点兄弟情份!

 责任尽往自己身上推。

 酒桌上的话,果真不能当真!

 雷光耀终于忍无可忍。

 “阳厂长,咱们先到现场去,看看情况怎么样,拿出办法解决问题!”

 阳经海终于住了嘴。

 就在这时,阳经海的手机响起。

 一看是公司农务部部长的电话,立即接了过来,向其汇报了情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