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果果的得寸进尺,气得赫连崇双眸赤红,面目狰狞:“步淼,你此举跟与虎谋皮,有何差别?”

 步淼缩了缩脖子,细若蚊丝的辩解:“如今朝廷正值用人之际,我不得不妥协,军情变化只在瞬息之间,边境等不得。再说了,你们僵持不下,我这也是在为你找台阶啊!”

 “蠢货,猪都比你聪明。”赫连崇甩了甩衣袖,愤然离去。

 步淼对着那怒火中烧的背影,做了一个大大的鬼脸。

 待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后,这才敢小声抱怨,声音里充满了嫌弃:“阴晴不定的大魔王,真难伺候。真不知原主是不是有被虐倾向,居然会喜欢你这个暴躁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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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天刚蒙蒙亮。

 步淼就被内侍从被窝里扒了出来:“陛下,郭将军携其子――郭天霖觐见。”

 “什么?!”步淼还没睡醒,有点迷糊。

 内侍手忙脚乱的帮她穿衣,伺候她洗漱:“他们父子俩,已在陛下寝宫门口等候多时了。”

 天呐,她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

 昨日郭将军就说,今天会来托孤,哦,不,是送儿子过来的。

 步淼掬了一捧清水,用力拍打着脸颊,瞬时恢复清醒,提脚便冲了出去。

 内侍欲言欲止的看着她风风火火的背影,提醒的话到了嘴边,可是却没有胆子说出口,以免为自己招来责罚。

 步淼冲出殿门,便看见屋檐下站着一老一少。

 此时,正值深秋,他二人眉、发染霜,身处在一片金黄的环境下,看上去难免有些萧条。

 郭靖霆见她出来,急忙抱拳行礼:“陛下,犬子就托付给您了,末将即刻领兵前往边境。”

 说完,他迈着虎步,大步流星离开。

 郭天霖目送父亲离开,神色担忧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