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珞嘉冷眼看着步淼,眼中满是刻骨的恨意,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冷笑一声:“步淼,就这么让你死了,便宜你了。我一定要让你尝尝我兄长所忍受的耻辱!”

 说着便俯身一把扯下步淼身上大红的喜服。

 赫连崇彼时正想着回偏殿躲清净,那些官员之间的虚与委蛇他不屑参加,也十分鄙夷。

 却偶然听见几个小宫女讨论的声音。

 “那个林状元好凶啊!我本来还以为他是极温润的人呢!”

 “就是,之前那些肯定都是为了成为皇夫装出来的!”

 赫连崇听着,又结合之前见到林珞嘉的种种,觉察出不对来。

 他原以为那林珞嘉看着虽然温润,可字迹却豪放遒劲,力透纸背,倒像是个野心勃勃之人,怎么可能会安心当一个半点实权都无的皇夫?

 这才过去警告一番。

 如今看来,这个林珞嘉也许比他想象的还要危险。

 赫连崇再不愿等,一个旋身便飞到了屋檐之上,很快便到了步淼寝宫。

 他先听着里面的动静,却未听见那等靡靡之音,反而只有衣料被撕扯的声音。

 真是很奇怪。

 赫连崇先敲了敲门:“陛下在吗?臣有要事要禀告。”

 林珞嘉听见立时停住动作,口中娇羞的喊着:“陛下!臣有些受不住了~啊,陛下~”

 赫连崇听见声音却没有走,他要听步淼的声音方才安心。

 可是好一阵时间都没听见。

 分明不对劲!

 赫连崇一脚踹开门,冲了进去。

 却看见床上林珞嘉全身光裸着,压在步淼身上,手上还进行着不可描述的动作。

 而他身下的步淼却一动不动宛如死尸一般。

 林珞嘉见赫连崇闯进来,他定然免不了要跟他斗上一番了。

 林珞嘉自知逃不过,便索性将步淼扯了起来,一手勒住她纤细的脖子,将手中的刀刃横在上面,笑看着赫连崇:“摄政王殿下,你似乎来迟了呢!你一心守护的陛下已经被我抢占先机了。”

 彼时步淼只身着红色肚兜和亵裤,雪白的皓腕和长腿都一览无余。

 一头乌黑的发丝散落下来,遮住大半张娇艳的脸,看着当真是我见犹怜,让人施虐欲爆棚。

 赫连崇双手攥拳,死死盯着林珞嘉,眼中恨意几乎要喷薄而出。

 林珞嘉看着赫连崇这副模样得意极了,继续说着:“这小陛下媚骨天成,可是别有滋味呢!民间早传闻摄政王殿下您跟陛下有私情,不若今日趁着没人,也来快活快活?”

 赫连崇沉默不语,脑中却想着该怎样用残忍的手段将眼前这个家伙整死。

 林珞嘉还在用话语刺激着赫连崇,却忽然感觉到一阵疾风掠过,手中的利刃早被夺走,怀里的人也不见了。

 接着他眼中一阵剧痛,一片漫天血红。

 赫连崇抱住步淼,又拿衣服将人裹好,方才传唤人进来:“来人!将这刺客拿下!”

 林珞嘉被刺瞎双眼,痛的捂住双眼如疯子般痛呼大叫:“啊啊啊!赫连崇步淼你们这对狗男女不得好死!”

 赫连崇听不下去,命令道:“割了他的舌头!”

 “是。”

 一声惨叫之后,瞬间安静了。

 赫连崇看着床上昏睡的步淼,恨不能以死谢罪。

 若是步淼真的因为他的疏忽没了清白,遭人折辱,他真是万死难当其咎。

 步淼醒来之后,听见低低的抽泣声。

 疑惑这声音怎么这么像喜鹊?

 等到睁眼,真看见喜鹊眼眶红红的,在抹眼泪。

 步淼哑着嗓子问:“喜鹊,你怎么哭了?”

 “奴婢没有。”

 见步淼醒来,喜鹊赶紧擦干净眼泪。

 分明有,这眼睛肿的跟核桃一样。

 她又不是瞎子。

 步淼逼问:“快说!朕的命令也不听了吗?”

 喜鹊哭的更厉害了,哗啦啦的眼泪掉个不停,半晌才道:“陛下,你,你的清白没了呜呜呜......”

 “什么?”步淼一脸懵逼。

 她忽然想起昨晚的刺客,又联系那个失去清白,一下子手脚冰凉。

 但是她冷静片刻又想,要是被那样了不是会很疼吗?而且对方还是用强。

 但是她下身一点感觉都没有啊!

 不仅没有感觉,还很舒服的睡了一觉呢!

 应该是没有吧?

 步淼按照自己想的告诉喜鹊,看见小丫头满脸通红,便想到她可能不知道这种事情。

 可是步淼却清楚,下身完全没有那种“被撕裂的感觉”以及“被卡车碾过一样”。

 她遇见事情总是习惯往好的方面去想。

 就算是遇见难过的事情,自己一个人想一想,也就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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