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也是长袖善舞的人精,不一会便和一众官员笑成一片。

 不知说了些什么。

 这帮人笑了不知多久,才想起前面宴席上还坐着赫连崇这位摄政王,还有步淼这位陛下。

 于是又一个个十分不走心跟二人赔罪,纷纷拿起酒杯要自罚三杯。

 赫连崇难得的露出笑容:“各位大人客气了。你们原就是本王的前辈,应该我先给你们敬酒才对。”

 说着,便一口将杯中酒水饮尽。

 步淼担心赫连崇的伤口,便趁着别人不注意小声问他:“摄政王你伤还没好,就少喝点酒吧!”

 谁知赫连崇答道:“陛下多虑了,臣早在酒壶里设了机关,臣喝的是水,他们喝的下了mí • yào 的酒。”

 她就说嘛!

 赫连崇怎么会抢着给那些官员倒酒,原来是酒壶里暗藏玄机啊!

 酒过三巡,除了赫连崇和步淼之外,其他的官员都喝的醉醺醺的,几乎站立不稳,靠旁边的太监搀扶着。

 赫连崇展露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时机到了,该收网了。”

 说着,便派人去女眷那一桌传话说今夜大人们高兴,都喝醉了,今日就在宫中留宿,明日再回府。

 那些官眷自然有些奇怪,但是看着那些高大的带刀侍卫又不多说什么,便都跟着太监去了安排好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