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的手段层出不穷,他已经被打怕了。

 “都这个时候了,就老实一点吧,何必呢。”

 王铭的话,打破了僵局,赵墨松了口气,短短的数秒钟,就像在鬼门关走了一趟。

 “我就知道,这种事肯定落不下你们,嗅觉真灵敏。”

 “呵……”王铭笑笑说:

 “不愧是中卫旅的功勋组长,嘴皮子就是厉害。”

 “所以像你这个层次的人,就回去再练几年,现在还没到上桌吃饭的时候呢。”

 到了这个时候,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来,林逸已经把矛头,对准了王炳权!

 “确实,但我最后还活着,不是么。”王铭说道:

 “我可不想当探出头的楔子,也不想当出头的鸟。”

 林逸笑笑,淡淡的说:

 “所以你只能在这里搞死我,而我,可以在你家shā • rén 。”

 梁向河的眼神忽然一动,不由得瞟向了王炳权,发现他的表情,异常难看,这一次他出现以来,第一次出现如此大的情绪波动。

 沈淑仪笑笑,真是shā • rén 诛心了。

 “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我的儿子和孙子,死在你的手上,不冤。”

 王炳权的表情,变的和颜悦色起来。

 “但人在做,天在看,早晚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很清楚你们控告我的证据是什么。”

 林逸站在王炳权的面前,直视着那张枯槁的脸,说:

 “但你们也要记住,玩火者,必自灼。”

 “呵呵……”

 王炳权笑着说:

 “林逸,我承认你很优秀,但想威胁我,你还没到那个高度。”

 “确实,但你别忘了,后生可畏,焉知来者不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