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淮宴的一席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想到了李瑾先前的嚣张言论,顿时明白,霍淮宴这是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一时间,气氛十分尴尬。

 “你说什么?”李瑾自然也明白过来了,愤怒的捏着拳头,骑马朝着霍淮宴奔来,他拿起手中的短剑,就抵在霍淮宴的脖子下面。

 “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不敢伤你?”

 台上的李垣见到这一幕,顿感不妙。

 李瑾这是疯了吗?竟然带着短兵器来到了骑射比赛场上,这件事情若是被追究,他们都会吃不了兜着走!

 霍淮宴没有丝毫的惧怕,冷漠的望着他,快速出手抓住了李瑾手腕,抵在了他的脖子上,“不是你敢于不敢,而是你伤不到我。”

 “你!”李瑾此刻就如同一只暴跳如雷的狮子,他愤怒的嘶吼一声。

 “够了!”顾景尧开口制止。

 “殿下,霍淮宴有意伤人在先!难道殿下要坐视不理吗?”李瑾不甘心的大声质问。

 顾景尧居高临下的望着他,“你的意思是,孤是一个不分青红皂白的人?”

 “不……”李瑾自然不敢跟顾景尧硬刚,他垂下头,不满的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殿下,我没有这个意思。”

 “既然你要孤处置霍淮宴,那你借故兔子伤霍淮宴的事情,是不是也要孤处置?”顾景尧的一句话,场内的气氛顿时变得微妙无比。

 顾梨适宜的开口,“这位李公子还是真是双标啊。”

 她闪烁着眼睛,人畜无害的说出这句话。

 “小九,双标是什么意思?”顾芜不解。

 “意思是根据自己的喜好、利益等原因作出截然相反的判断或行为,亦或者同一件事开头和结尾产生不同的评判标准的情况。”顾梨故作高深的解释了两句。

 众人听的云里雾里。

 “简单一点来说就是,宽以律己严以待人。”顾梨颇有夫子风范的摇头晃脑道。

 “原来是这个意思,那他真是双标,他就可以这样做,别人不过是以同样的方法对他,他就气的不行,本公主之前养了一只哈巴狗,就是这个性格,后来本公主就给他逐出宫了。”顾芜感慨的摇了摇头,“这样的人,下场通常不会太好。”

 几个人的家常话,狠狠的戳中了李瑾那点可怜的自尊心。

 他羞愤难当,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这件事的比赛结果,霍淮宴胜!”顾景尧没有丝毫留情的就宣布了比赛结果。

 紧接着中场休息到来。

 李瑾和霍淮宴下马后,几个人围了过来。

 “霍淮宴真不愧是襄南王的独子,跟自己的父亲一样百步穿杨,让人看了不由的赞叹啊。”楚衡遥开口吹捧,但是眼里却是浓浓的不悦。

 真没想到,李瑾如此废物,被霍淮宴三言两语的挑拨,就忘记了比赛内容,输给了霍淮宴。

 他们要打霍淮宴脸的事情,看来是废了,接下来务必要想个法子,让他不能再嚣张。

 楚衡遥的眼神扫到了一旁的马上,刚刚霍淮宴起了那么长时间,想来已经让马疼的不行了,再过一会儿钉子就会扎入到马蹄里。

 马发疯后,他就会打算将手中的药粉撒在空中,届时所有的马都会发疯。

 他们务必要在这里拖延时间。

 顾梨见比赛结束马还没有行动,不由的有些担心。

 “三姐姐……他们一会儿不会再骑马了吧?”

 “小九,你说什么胡话呢,现在是中场休息,后面还是有其他的骑射比赛,这场比试有十三场呢,你只件事了其中的六场,还有七场呢,怎么你看腻了?”顾芜询问道。

 顾梨完全没想到这场骑射比赛会持续这么长的时间,她摇了摇头,“小九,没有看腻,只是觉得那些马好可怜,要被骑那么长时间。”

 顾芜伸出手把玩她的小脸,“我的傻妹妹,这你完全多虑了,这些马可是上等的千里马,能够跑千里,若是让它们休息,它们才会觉得屈才呢。”

 顾梨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刚前面几场,他们对霍淮宴的恶意就这么大了,后面还指不定会想出什么幺蛾子来对付。

 她的担忧很快就就被得到印证。

 那些人并没有离开骑射场地,霍淮宴想离开,也没有放他离开的意思。

 霍淮宴隐隐约约察觉到不对劲,目光深沉的望着他们,“比赛结束了,让开。”

 “霍淮宴别这么生气嘛,我们平日里都一起在太学,刚好借着这个机会缓和一下关系。”君子敏出口,和事佬一般的拉过了霍淮宴的手。

 却被霍淮宴无情甩开,他没有说话,但是眼神足以证明,他不想和这群人为伍!

 他的眼神刺痛了李瑾,“一个罪臣之子,有什么资格瞧不起我们?”

 “我在比赛中动手脚那又如何?是你活该,谁让你平日里对我们不屑,我不过是小惩大诫想要让你知道,你没有资格看不起我们任何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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