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快?”

 天启问着张贵。

 张贵道:“臣很快?”

 天启点头:“快的很!你没听见哪些人都还在喊你名字吗,说明,你快到都没人发现你已经跳了水。”

 “那说明臣这几年没白练。”

 张贵笑着说道。

 天启听后看着张贵:“你一直在防备着这个?”

 张贵点头:“是的,陛下!臣一直觉得武庙当年,落水落得蹊跷,故不得不有所防备。”

 接着,张贵就拍了拍手:“都出来吧。”

 没多久。

 有七个赤着上身的大汉从水里冒出头来:“见过皇上,见过国舅爷!”

 天启看向了这些人,见人拿着一铁丝,问道:“你这铁丝是什么?”

 这拿着铁丝的壮汉回道:“回皇上,是水下刺客准备作桉的工具,他们准备拿这个刺杀陛下。”

 天启看后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问道:“你是怎么发现的?”

 “小的奉国舅爷的命,最近几日一直潜伏在这水里,用了潜望镜一直在观察着,早就看见这一人带着铁丝在这一带演练,故而早已盯着他了。”

 这壮汉回道。

 “潜望镜?”

 天启问了一句,就看向张贵道:“可是你让朕做的那可以水下视物的物件?”

 张贵点头:“回陛下,是的。”

 天启笑道:“果然,幸好朕善造器械,不然,今日将同武庙一样下场也!”

 说着,天启又道:“不过,张卿和你的这些手下也立了大功,若没有你们,朕即便不淹死,估计可能也会破伤风。”

 “陛下,先去他们在这里的茅屋里换身干净衣服吧,虽是五月,但也还是小心些为好。”

 张贵这时提醒道。

 天启点头,随即就问着这些人:“刺客抓到没有?”

 “没有,他们一见我们出现,就自我了断了,明显是死士。”

 其中,一壮汉回道。

 而这壮汉正是张贵的家丁周能。

 周能回答后,天启就没再说什么。

 而在天启与别的人说起话时,周能则来到张贵这里,将一防水包递给了张贵:“侯爷,叶成学托人送来的信件。”

 张贵点头:“晚上再给我吧,我现在得先换身衣服。”

 ……

 “报!没有发现陛下!”

 “报!没有发现陛下!”

 “报!没有发现陛下!”

 魏忠贤最终还是让锦衣卫会水的人去找了,结果,半天都没有搜寻到。

 魏忠贤因此越发着急起来。

 随即,魏忠贤就忙问道:“国舅爷呢,可有找到?”

 “也没有!”

 “没有!”

 “没有!”

 这些锦衣卫们相继探出头回道。

 魏忠贤不由得原地踱步起来,走到朱国祯和谢升等文官身边来:“阁老,你们说,这该如何是好啊!”

 谢升现在心里止不住地暗喜起来,但明面上还是不由得先说道:“如今,最要紧不是打捞陛下,而是尽快派人回京,告知娘娘此事,然后稳住局面,不然,恐人心思变啊!”

 “但没有陛下,怎么稳住,总不能直接判陛下已崩,让太子殿下登基吧?”

 朱国祯回道。

 “必须找到陛下!下官愿意去找一找。”

 禁卫营把总刘余谟这时说了起来。

 魏忠贤瞅了他一眼,随即点了点头。

 朱国祯也点了点头。

 谢升道:“无论找不找得到,都得先派人回京,好让娘娘和在京朝臣们能提前有所准备。”

 “不用找了!”

 这时,张贵和天启出现在了一条大船上,而这艘大船正在迅速靠近御舟。

 与此同时,张贵还喊了一声,且道:“陛下在此!”

 天启这时穿回了重新烤干的龙袍,在周能等睢州侯家丁护卫下,站在了船头,看着御舟上的人,道:“尔等是谁踹朕下水的,最好自己站出来,而不应该连累他人。”

 魏忠贤一开始是一脸懵,随即满脸欢笑起来,接着在听天启如此问后,就回头看了看众人,旋即,他就跪在了甲板上,朝天启喊道:

 “皇爷!奴婢绝没有这样的心思啊!奴婢早就得罪了天下人,如果离了皇爷,奴婢就必死无葬身之地,所以,奴婢怎么敢对皇爷下这样的手啊,请皇爷明鉴啊!”

 谢升此时也是一脸懵,随即满脸浮现出失望之色,然后看向了朱国祯。

 朱国祯则看向谢升。

 “刘余谟!刘把总!非要本侯亲自点你的命吗?!”

 这时,张贵大声喊了一句。

 魏忠贤等人听后忙看向刘余谟。

 连船上的禁卫们也都看向了刘余谟。

 刘余谟一手下甚至也因此很是惊愕地问着刘余谟:“刘老哥!您为何要害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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