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异道:“京师权贵云集,暗流汹涌,貌似明路,实为困境。故此,我并不主张吕司马留在京师。”
吕种道:“此言何意,吕种不解,请公子明言。”
郑异道:“家父现居成都太守,吕司马如果考虑到他麾下谋得一官半职,郑异自当修书推荐。”
吕种迟疑了一下,面色缓和一些,道:“那就烦劳公子修书一封,吕某愿意投奔令尊,在他麾下效力。”
郑异望了他一眼,道:“此乃关系前途大事,吕司马不再慎重思虑一番?”
井然道:“不如以三日为期,若吕司马深思熟虑后,无有更改,再去成都如何?”
吕种道:“那就依井先生之言。三日内,无论去留,吕种都将登门答复。”
见去处有了着落,吕种长出了一口气。
井然趁机道:“听闻伏波将军马援征战多年,唯一受伤之地便是当年在陇右,身中矢箭。吕司马就在当场,可否说说详情?”
吕种面露为难之色,踌躇半晌,忽然神秘一笑,道:“此事已过去久远。井先生若想听奇闻异事,吕某今日倒是在东市口遇到一件,与信阳侯有关,而且还见到一人竟与郑公子面容一般无二,以至于差点当场认错。”
郑异不等井然说话,便笑道:“这世上竟有与郑某如此相似之人?不过,吕司马先提信阳侯,又说奇闻异事,而且还是在东市口,此刻我更想听一听是什么奇闻?”
吕种道:“说来难以置信,信阳侯府的车驾竟然在东市口被人强行拦截搜查,而且小侯爷阴枫还受了伤。”当下就把在东市口所见所闻讲述了一遍。
井然听罢,也是困惑不解,道:“不知那徐四究竟是何许人,就连信阳侯府的小侯爷都要惧怕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