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怀简就不干了:“你急吼吼的住在庄子,就为了早上这一会?结果还得明天知道,明天要是不行呐?”

 “不行,就接着烧!这东西总得烧出来,它的用处太多了。”周浚恪无奈的说道,却也充满了信心。

 我虽然不会烧,但我知道什么玩意干什么用,这也是自己这名穿越者唯一的优势了。

 这时,庄户们在一旁的窝棚里,抬出了四面窗户和两扇门。把窗户框和门框,镶进预留好的砖缝中,接着用水泥封住。

 “不是,你给他们住的房子装窗户?你想冻死他们?”刘羽扬不理解的问道。

 这问题周浚恪懒得跟他们解释了,解释起来涉及的东西太多了,那得讲到啥时候啊?再说了,没窗户那叫房子吗?

 反正在周浚恪的既定观念里,房子就得有窗户,没窗户乌漆嘛黑的,那不跟住山洞子里一样了嘛?

 人,总不能越活越原始啊。

 “等盖出来你们看吧,到时候别跟我要啊!”周浚恪甩下一句话,带着施工队开始进行下一项目的培训。

 在周浚恪的规划里,自己住的王府外是条主干道,必须青石铺路。还得是那种拳头粗细的石条,竖直插下去的那种。

 这样才能经得起风雨侵蚀和自然磨损,也能减少日常维护,谁也不愿意自己家门口总暴土扬尘的施工啊。

 简单的培训和安全讲座之后,就只剩下让人焦急的等到。

 周浚恪坐在院子里溜着茶水,他喝的是清茶,收来的茶叶自己炒制的。

 安朝的茶水,他是一点都喝不习惯。上辈子看书的时候,就说唐代的时候喝煎茶,什么稀奇古怪的配料都往里扔。

 来到安朝后,周浚恪惊喜的发现,安朝也这么喝。更奇葩的是,你放点香料我也就忍了,你茶水上面漂一层油花是几个意思?

 你切肥肉煎茶里了?

 简直莫名其妙!

 一旁的胡怀简三人也跟着惬意溜着茶水,这玩意初次尝试苦涩难咽。多喝几次后,那种清冽和回甘,让人渐渐开始喜欢。

 周浚恪瞥了一眼这三个狗皮膏药,真是一个个闲的蛋疼的主儿。

 当值一天,休息三天,这班简直太俏了。

 无所事事的哥仨一商量,就继续留在庄子上看热闹,也见证一下周浚恪到底又鼓捣出来什么东西。

 一下午的时间,周浚恪一会跑到墙边看一看,背着手伸着脖子,样子十分滑稽。

 等第二天一早,周浚恪顶着黑眼圈来到墙边,看着已经凝结的墙面,又用手指戳了戳,表情变得欣喜若狂。

 “成了,成了!我真是个天才。”周浚恪仰天长啸,发泄着兴奋的心情。

 胡怀简三人今天没有睡过头,周浚恪出门,他们就跟着出来了。

 看着周浚恪兴奋的样子,好奇的手指戳了戳,那种坚硬的手感让三人瞪圆了眼睛。

 一夜之间,就变得如此坚固?一天之内就能盖个房子出来?这简直太神奇了。

 呛啷啷一声,柴邵武拔出了随身的横刀,作势就要砍。

 周浚恪脸色大变的喊道:“住手!别砍。”

 柴邵武停下手,歪头看着周浚恪,说道:“不是说跟城墙一样吗?我试试。”

 周浚恪小心翼翼的躲着横刀,将柴邵武推开,说道:“我等一天是看成功没,要检验刀砍不进,还得等两天。这东西需要四天的时间,才能彻底凝固的。”

 “现在你给我砍坏了,别说我跟你急啊!”

 其实昨天下午,周浚恪观察墙面就已经凝固,只是不知道水泥的优劣,多等些时间准没有坏处。万一工艺不同,凝结时间也不同,可不敢碰坏了这第一间样板间。

 这次轮到柴邵武三人心急如焚了,还得等两天,真是要了亲命了。

 周浚恪可不管他们着不着急,把庄子里的管事都叫到了身边。

 对灰窑的管事刘猛,吩咐道:“按照这炉的配方,人歇炉不歇的给我烧。”

 “是,庄主。”刘猛同样兴奋的说道。

 他心里早就憋着股劲,旁边的砖窑一直在生产,他是看在眼里急在心头。现在终于可以大展身手了,也得让砖窑的管事朱凯知道知道,谁也不是吃闲饭的。

 刘猛和朱凯是同乡,关系一直很要好,也同时被升为管事,没事的时候就在一起小酌两杯。

 只是灰窑一直烧不出来东西,被朱凯开了两次玩笑,刘猛却暗暗记在心里。

 周浚恪急忙跟袁伯说道:“袁伯,你给我看好他,人歇炉不歇可以,人要也不歇,你给我罚他!”

 刘猛顿时脸色垮了。

 袁伯没好气地对着刘猛屁股踢了一脚,笑骂道:“你还给老子摆上脸色了,庄主这是心疼你,别不知好歹。想给庄子出力,机会有的是,现在你尽心尽力的干好活,就是最好的回报。”

 刘猛嬉皮笑脸的挠着头,说道:“袁伯,咱哪敢摆脸色,只是下面的兄弟们都干劲十足,这些天都闲出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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