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开济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点头,这才转身走了。

 顾瑾言心里希望阿爹能多做好事,不要做不好的事情,只要提到阿爹,他们总说阿爹是大贪官,她有些害怕,害怕阿爹哪天会不会出事。

 镇北候拍了拍顾瑾言的肩膀:“谨言,没事的,你阿爹自小便聪明,不会做不好的事情,再者不管如何,也还有我们顾府呢。”

 顾瑾言松了口气,担忧少了一些。

 “昨日,在书院,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瑾瑜说什么赔礼,惠陵侯府世子会这么郑重送来谢礼?”镇北候问道。

 顾瑾言看了一眼镇北候。

 没有回答,只是说道:“我突然想起还有点事情,我和小春先去掌珠阁。”

 说完拉着小春匆匆走了。

 镇北候有些诧异。

 谨言还带这样的?

 她她她....

 还真有几分开济的样子。

 顾瑾言走了,他想知道,只能安排人去查清楚。

 老夫人也很重视这个事情,一起等着人回禀。

 去探查的人回来之后,将白鹿书院发生的事情全部说清楚了。

 镇北候一脸诧异,镇北候夫人脸色苍白。

 “瑾瑜她怎么会这么大胆,什么事情都敢做!”镇北候夫人这会儿觉得,好像自己也不是那么了解瑾瑜这个孩子,为什么每次的事情都能将她给震惊道。

 “她将箭头对着丁嘉,她还觉得惠陵侯府应该赔礼?”镇北候夫人不敢置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