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矿场一事,云安然无比的清楚,在这京城中,无权无势就代表了任人可欺。

 云安然不想回到矿场,而二皇子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在她得知二皇子的计划后,就陷入了整日的惶恐不安中,二皇子想让她有孕,有一个可以牵制住沈玉案的命脉。

 但她比谁都清楚,她和沈玉案毫无关系,等真相大白那一日,二皇子不会放过她的!

 她想活下来。

 在发现二皇子时而会将视线停在她脸上时,云安然就知道自己怎么样才能活下来了。

 等比试结束,云安然又被送回了宅子。

 自她和二皇子有了关系后,宅子中就多了些伺候的人,傍晚,有人送来一瓶药膏,婢女低声兴奋:

 “殿下特意让人送来的。”

 云安然抬手摸了摸肩膀,当时撞得有些疼,但疼意早就散了,没想到二皇子居然看在了眼里。

 但云安然咬了咬唇:

 “殿下没有来吗?”

 婢女一顿,讪笑了声。

 殿下正儿八经的皇子,怎么可能日日来这个宅子?

 婢女不知殿下的计划,只当云安然是殿下背着皇子妃养在外面的玩意儿,伺候着,也颇有点瞧不起,但心中还是指望云安然能真的怀个小主子,将她们都带回皇子府,让她们都跟着得意。

 所以,婢女哄着道:“今日发生这么多事,殿下自然是要回府的。”

 云安然就不说话了,她伸手搭上小腹,轻轻垂下头,眸中神情不明。

 而此时的安伯侯府。

 苏韶棠也提起了云安然:“你查一下云安然现在在哪。”

 沈玉案正将香囊还给夫人,没想到会听到夫人这么一句话,对他来说,云安然只是一个意外,根本不值得他放在心上。

 所以在云安然被送进矿场后,沈玉案就没再关注过此人。

 沈玉案抬眸:

 “发生什么事了?”

 沈玉晦将校场的事和他说了一遍。

 沈玉案皱眉,当初刚回京时那种古怪感又升了上来,他没有轻忽,将这件事记在了心底。

 翌日,他就派人去查,当真查到云安然没有在矿场。

 等他将消息告诉苏韶棠时,苏韶棠挑了挑眉:

 “她被谁救了?”

 难道又是裴时愠?

 不怪苏韶棠会这么想,毕竟,裴时愠身为原文男配,会在女主需要时出现帮助她,再是正常不过。

 沈玉案神情不明地摇头:“不知。”

 这下轮到苏韶棠惊讶了,如果真是裴时愠,沈玉案不至于查不到结果。

 沈玉案平静道:

 “救她的人,刻意隐瞒了她的行踪。”

 这一点很奇怪,云安然只是一个孤女,哪怕被救了,也没必要隐瞒行踪,除非对方觉得一定会有人调查此事。

 苏韶棠都不用猜,就直接肯定:

 “那就是冲着你来的。”

 沈玉案没有反驳,虽然很无厘头,但他也隐约觉得夫人说得没错。

 虽然他不理解,救了云安然和他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