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还以为乔治・韦斯来需要花上几周的时间才能搞到冥想盆的消息,没想到仅仅第三天,当林恩去有求必应屋查看时,就发现了消失柜了多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浅浅的石盆,盆子的边缘刻上了繁复的如尼文和神秘符号。

 从外面看,这个盆里似乎有一汪清泉一样的水,它泛着涟漪,如同幽深寒潭,而在这汪水的正中位置,漂浮着许多缥缈的雾气,其中氤氲出若有若无的黑影,仿佛藏纳了一个未知的世界。

 【你是怎么搞到这个的?】

 林恩向乔治韦斯来道谢。

 【一个古老家族的老巫师,但他们的家族现在有些落寞,不巧他的儿子又是个哑炮,不清楚这是个什么东西,以为是装饰和盥洗用具,就转手变卖了。刚巧我在生意上认识不少神通广大的魔法用品贩子,在霍格莫德村的三把扫帚酒吧喝了几杯黄油啤酒之后,他就把这东西给了我。】

 乔治韦斯来显然对此很满意。

 【喔,真是谢谢你了,朋友,我该多给你些中介费的。】

 林恩又从包里取出一块沉甸甸的金砖,将它放进了消失柜里。

 【合作愉快,我的朋友,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来找我。哦,对了,冥想盆你会使用吗?这东西很神秘来着。】

 【谢谢,我听说过一些使用方法。】

 林恩结束了与乔治韦斯来的交易,便将那个银青色石盆取了出来。

 冥想盆是怎么使用来着?

 林恩渐渐地将头靠近盆口,试图去观察盆底的那团神秘影像。

 随着他的靠近,那团影像也越来越清晰,已经能看出来是有几个人影飞过,他们形态各异,似乎是冥想盆原主在不同阶段的记忆。

 林恩又靠近了一点。

 这时,他的视野忽然被一层迷雾蒙住,然后整个人像被冥想盆吸住一样,身体倒转,掉到了那片迷雾中。

 清凉入骨的感觉瞬间席卷了他的周身。

 当他再坐定时,发现已经来到了一个老旧的院落中。

 周围是大草原和山崖,一望无际,只有一个歪歪斜斜的尖顶石屋孤零零地伫立在这里。

 这石屋的外围是粗陋的石块和缝隙,中间抹了一些草木灰,灰暗的窗子上薰满了油灯的烟灰,在窗子外面挂着一串干辣椒一样的东西。

 房檐上,有几个石块摇摇欲坠,似乎一阵风刮来,这栋石屋就要倒塌。

 林恩嫌弃地用手戳了戳那个肮脏的门把手,悄悄走进了房间。

 “福吉,我已经和你说过很多次了,我现在很忙,你的传记要延后到十年之后,而我这把老骨头那时候还在不在都是个问题。”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伏在桉前,借助金丝单边眼睛的帮助在整理自己的手稿。

 而再看整个房间里,到处都是雪白的纸片,它们的上面写满了文字,有的摞在一起,有的飘到了地上,还有些被揉的皱巴巴,正自动堆积到一起,排队进壁炉。

 在老者的身后,一位头戴高顶圆礼貌的的富态老头摘下了自己的帽子,露出了头发不是很茂密的脑袋。

 “老亚希伯恩,我的老伙计,看在我们多年的友谊上,你也不想我在卸任魔法部长的时候就这么光熘熘地走吧。一本由知名魔法人物传记作家亚希伯恩出品的传记,将会我我卸任典礼上最隆重的荣耀。”

 富态老头随手拿过一叠稿纸,口中抱怨。

 然而老亚西伯恩好像没有理他,只是甩了甩羽毛笔的墨汁。

 “哦,你居然在写纽特・斯卡曼德的传记?他可真是个让人印象深刻的家伙,我还在魔法法律执行司的时候,他的哥哥忒休斯・斯卡曼德正好是我的上司。我可见到了太多他不守规矩的情形。”

 “哦,或许你可以说说看,我给他补充到斯卡曼德先生的生平传记中。”老亚西伯恩现在抬起了头,终于和富吉搭话。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大家都喜欢让你来做传,老亚西伯恩,你在这工作上付出了让人尊敬的热忱。”

 福吉拍了一堆马屁。

 “说说看。”然而老亚西伯恩只是蹒跚地回过身来,问询纽特・斯卡曼德的事。

 “哦,那个时候,格林德沃复出。邓布利多因为不可饶恕咒的原因没法对格林德沃出手,他就委托他的小朋友斯卡曼德先生,从魔法法律执行司的眼皮子地下跑去了欧洲,这罪名要是放到现在,他应该会被扭送到阿兹卡班。”

 “不仅仅是欧洲,他几乎跑遍了整个世界,倒弄他那些危险又未知的奇怪动物,为此,魔法部找过他好多次,但他从来都是在蔑视法律,我行我素。”

 富吉说的时候眉飞色舞。

 “很好,部长大人,你让我获得了一个新的视角,有关于一些对纽特・斯卡曼德先生不太友好的看法,这样,这本传记将会真实许多。”

 “哦,这可不是不好的意见,不管怎么说斯卡曼德现在也是魔法部的魔法顾问之一,你能将我说的这一段删掉吗?我不想以一个反面的形象出现在别人的传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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