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墙上的画,以及要求做一首绝诗,现场顿时有些骚乱。

 这是要写竹子啊。

 “咏竹的诗作不少,然能够为人世代称颂者却寥寥无几。”

 “只是一丛竹,有点难以下手。”

 “这可有点难。”

 “有石有竹,二者皆要写进去,难办啊……”

 “错,还有无形的风!”

 “那岂非还有日月?”

 “楼先生这题不简单啊,又得是绝诗,虽然不限言,可不容易。”

 “前者论竹之作甚多,后者难以出彩也。”

 “……”

 简单一幅画作,可把众人给难住了。

 写是能写,但是要想出彩,有点难。

 许宁看了一眼赵妍儿,发现对方也在低头沉思,微微蹙着眉头。

 顿时内心就畅快了。

 不是宁都府第一才女吗?

 区区论竹之诗罢了,竟是不能手到擒来,实在愧负才女之名啊!

 当然了。

 换作他许宁也是万般写不出来的。

 而这限制为绝诗,就的确不好写了。

 许宁背诵了众多古诗,其中写竹的诗作,写得好的绝诗相对来说并不多。

 反倒是律诗比较多,而且也比较好写。

 毕竟想要四句便写出竹子的精髓,拥有这等绝世功底的人物太少。

 而写成律诗的话,相对就容易发挥了。

 “许宁,你不是很厉害吗?那赶快作一首让我等开开眼吧!”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孙子明一脸冷笑的开口了。

 他这一开口,钱风和周同立刻附和。

 “对,赶紧的!”

 “速作!”

 周围众人的目光瞬间汇聚许宁身上,神色各异,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赵妍儿主仆也是转过头来,瞧向许宁。

 那丫鬟瓶儿开口了,一脸冷笑道:

 “是啊,许宁公子,该是你证明自己的时候了。”

 “少爷……”

 胭脂蹙眉,轻轻抓住许宁的衣角。

 这诗不好作,小宁怎么写得出来?

 她内心担忧无比。

 许宁一脸笑意,看着孙子明,淡淡道:

 “孙子……明啊,你可真是一条狗啊,本公子以前没亏待过你吧,为何你现在却这般与我过不去?难道这是你孙家的家学?”

 “许宁,你找死!”孙子明一听,当即又是气炸了!

 这个该死的许宁,他居然又喊自己孙子,还骂自己是狗!

 混蛋!

 “两位,还望莫要伤了和气啊。”

 就在这时,后面来的楼英到了。

 看到二人又要骂起来,立刻出言阻止。

 这若是又闹起来,那今天这诗会就彻底不像话了。

 因此这次楼英需要控场。

 “好,既然楼先生开口了,姓许的,现在我不跟你计较!你等着!”

 孙子明满脸不甘。

 但是他也不敢在楼英面前造次,只得放狠话。

 许宁笑道:“回去老子便做打狗棒等着你!”

 孙子明登时双目喷火,差点又是暴走。

 楼英见状,连忙道:

 “许公子,对老夫此题可是已有些许想法?”

 许宁看了一眼楼英,点头笑道:

 “楼先生此题当真了得啊,不过,对于本公子而言,不过尔尔!”

 “狂妄!”

 “嚣张!”

 “口气真大!”

 “……”

 许宁说不过尔尔,立刻戳到众人的痛楚了。

 他们觉得无从下手,这家伙却说不过尔尔,不是在说他们无能吗?

 真是岂有此理!

 “哟哟哟,许宁公子可真是厉害啊,这满嘴的狂妄,可真叫人听得想笑。”丫鬟瓶儿闻言立刻嗤笑起来。

 许宁斜了她一眼,道:

 “贱婢闭嘴,本公子的境界岂是你这贱婢可知的!无知贱婢!”

 顿时气得瓶儿怒目圆瞪!

 楼英也是微微皱眉。

 觉得许宁张口便来,也不知是真有实力还是满腹草莽而在此哗众取宠。

 但他神色如常,道:

 “既然许公子觉得此题不过尔尔,那老夫斗胆,请许公子为此画题上一诗如何?”

 “好说好说!”

 许宁立刻一脸微笑,直接大手一挥,道:

 “拿笔墨来!”

 顿时,众人大骂起来!

 “真是无知!”

 “竖子猖狂啊!”

 “可真会装!”

 “真敢啊!”

 “……”

 楼英没想到许宁会这般不客气,一时间有些愣住,然而想了想,吩咐旁边的书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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