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房间里,他们唇舌搅动着的水声与轻喘声掩盖在了电影已经步入正轨的谈话声下,却无人在意正在播放的电影。

 直到郁理觉得气息有些不顺畅,感觉到甚尔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她不满的推了推甚尔的肩膀。

 甚尔顺从的退开,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角,看着眼睛被水汽弥漫着的郁理,他眸中的情/意疯狂翻滚着,视线定在她的粉唇上,又克制的再度俯身,亲了她一下。

 她搂住甚尔的脖子,埋在他的脖颈处平复了一下呼吸,这一瞬间,她好像察觉到了些什么,无声的轻笑了两下。

 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脖子,就抱上去啃了好大一口。她退开时,只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牙印,还并没有见血。

 郁理抽了抽鼻子,觉得有些不满意。

 “嘶——大小姐。”

 男人倒吸了一口气,呼吸一沉,低醇的声音极尽痛苦,暗暗的透出一丝兴奋。

 他把头埋在她的肩颈处,像一只渴望得到主人注意、撒娇般的猫咪一般,轻呢的叫着她的名字。

 而郁理不为所动,顶着似乎被他紧紧盯出一个洞来,就算是埋在她的肩颈处她也很难忽视掉的灼热视线,用一听就知道是揶揄的语气道:“哇哦,甚尔~”

 她故意的伸手,在他的耳垂上摩挲着,似乎带了些鼓动的意味,道:

 “要继续吗?”

 甚尔把她压在沙发上,轻咬着她的耳垂,告诉她答案。

 暧昧的气氛越来越汹涌,与电影里面的妻子制造被害现场的画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有套吗?”

 他伸进她衣服里的手一僵。

 漫长的沉默后。

 他抬手遮住了她的双眼,无奈的叹息道:“看电影吧。”

 他正想起身,回房间解决自己的生理反应,却被郁理拉住。

 她眨了眨眼,露出了一个他非常熟悉的笑容,那是她存在坏心思时的小恶魔般的笑容:

 “我要看着。”

 甚尔:“……”

 他忍不住戳了戳她的额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郁理无辜的歪着头:“知道啊。”

 她用委屈又渴望的眼神看着他,又问了遍:

 “不可以吗?”

 甚尔:“……”

 伴随着她越来越楚楚可怜的目光,他的神色也越来越纠结,最终他捂住自己的脸,像是自暴自弃般应了声:“......嗯。”语气充满了无可奈何的无力感。

 -

 他要遭受这一遭的原因十分简单,不过是他在她脖子处咬一口而已。

 甚尔猜想,只要牙印一天不消,大小姐就会一直闹腾。

 他的猜想是正确的。

 因为他在第二天,就趁着郁理在打游戏素材的时间,赶紧带着丑宝去便利店买了一堆套。晚上他正要摩拳擦掌的时候,大小姐用灵力压制住他……

 好不容易卸下力度,还是在她挑/逗完他心情愉快了,让他自我解决的时候。

 但是自我解决的时候,被喜欢的对象看着,他的时间又无限拉长。

 啊……

 他当时为什么要犯·贱,咬她一口?

 甚尔苦着一张脸,轻柔的给她涂药,想要伤口快点好。

 他能怎么办。

 舍不得用强的(也打不过),只能受着哄着她了呗。

 日子就这么痛并快乐的度过着。

 他看着手机里的日期,深深的叹了口气,明天小鬼们就回来了,好烦。

 大小姐的牙印还没好,看来就不指望在他们回来前,能跟她干点更快乐的事情了。

 洗完澡后,甚尔去楼下倒了杯牛奶,走到郁理房门前屈指敲了敲,见没有回应,想着她应该还在洗澡,就开门走了进去。

 在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后,他躺倒在床上,鼻尖瞬间闻进了跟郁理身上一模一样的味道,是一种香香的,花香味。

 听力非常好的甚尔,没有遗漏浴室里隐隐传出的哗啦啦声响。

 为了避免大脑胡思乱想,他拿起郁理随意扔床上的游戏机,百无聊赖的打开一个游戏玩了起来。

 没多久,郁理混身散发着热气,披着还在滴水的头发,手里拿着一块毛巾出来了。

 甚尔按下游戏停止键,看她身上被头发打湿了的衣服,皱着眉接过她的毛巾,帮她擦拭着头发。

 “好歹包一下头发,衣服都浸湿了。”

 郁理随意的应了声,瞧见床头柜放着的牛奶,看了一眼距离,感觉伸手够不着,就用灵力让它飘到她手里。

 反正又没关系。

 她慢慢地喝着牛奶,借着飘窗上的倒影,看着正在垂眸帮她擦拭着头发的黑发男人。

 对他的惩罚已经足够。

 她舔了舔唇上的浮末,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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