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见得少,也不相处,可季川翊知晓季海的脾性,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一步提前就计划好了的棋。

 那宋天依……

 在季海的棋盘上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呢?

 季川翊觉得季海人还未露面,就已经向他发了挑战书。

 ……

 下午四点。

 宋天依面色憔悴,浑身透着颓圮之气的从关押之地走了出来。

 “宋小姐,车就在下面,请跟我来。”

 门口等候的黑西装男人是季海的律师,宋天依昨天就已经见过了。

 她刚刚在里面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面前这个男人一字一句教给她的。

 他说:“宋小姐,只有你按照我说的话去复述,最晚明天下午四点我就能让你光明正大的从这里走出去。”

 宋天依抬手看了下表。

 四点零一分。

 果不其然,他说到做到了。

 不远处的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很低调,却价值不菲。

 宋天依站在车边,律师已经开了车门,车内坐着一个中年男人。

 “依依,上车了。”

 中年男人偏过头,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

 季海保养的好,哪怕已经五十多岁,看起来依旧像是四十左右,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根本不像是在商场上大杀四方,六亲不认的狠人。

 宋天依垂在身侧的手捏紧了裙摆,面色苍白,咬着下唇瓣。

 她站在原地内心十分挣扎,大概三四分钟后,视死如归一般的上了车。

 季川翊跟季海水火不容,这是整个燕京上流圈子中不公的事实,而她作为季川翊的未婚妻,出事的时候却被季海救了出来。

 无论从哪一方面来看。

 这件事就是不对的。

 宋天依不想跟季海有交集,让季川翊误会自己的立场。

 可是,此刻她别无选择。

 上车后,宋天依还保持着警惕,整个人紧绷着。

 季海从文件中抬起头,看了眼身边炸毛的宋天依,和蔼的笑了笑:“你不是问我,为什么救你吗?”

 “几年未见阿翊了,这次回来想给他带一份礼物,思来想去的都没有合适的,一直到飞机在燕京落地了还没选好。说起来我该谢谢你,依依,你真是个好孩子。”

 “我想,这份礼物,阿翊一定是十分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