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如林幼仪所言,她与萧余安,最好便是井水不犯河水!

 然而,事事岂能尽如人意?

 只不过,现下的林幼仪,还不知道,何为天命难违!

 萧余安见林幼仪难得没有呛着他与他作对,当即心下激动不已,迫切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林幼仪。

 林幼仪感觉到来自于萧余安得注视,不耐烦的瞥了他一眼。

 “你看着我做什么?这酒是三皇子请我喝的,我可什么都不知道!侯爷若是问起,你休想拉我下水!”

 “不会!一定不会!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便是被父亲打死,也不会把你招出来的!”

 此时的三皇子,许是因为喝的太急,已经有些上头了。

 听到萧余安和林幼仪的对话后,迷迷糊糊的说道。

 “表哥,你可不能偏心!记得,也别带上我!左不过,你一人受苦,我们三张嘴享福,也算是值了!”

 “喝你的酒,少说话!”

 萧余安说完,拿起筷子夹了一个青梅,抬手递到了林幼仪的面前。

 “吃个梅子,免得空腹喝酒烧心伤胃。这是老院判前些年特别研制的腌果子药方,说是配酒吃,不仅可以解酒,而且,宿醉之后也不会头昏脑涨的不舒服。来,尝一个。”

 林幼仪打从心底里排斥萧余安的亲密举动!

 迎着他举着的手,下意识的向后躲闪了一下。

 “不用,我自己来。”

 萧余安悻悻地刚准备收回手,就被三皇子一把抓住。

 然后,一口将萧余安夹着的那颗梅子给吞了下去。

 “有这么好的东西,你不早说!”

 林幼仪看着萧余安,恨不能一巴掌拍死三皇子这个没眼力界儿的家伙,就忍不住摇了摇头。

 三皇子有没有“大智”,林幼仪不晓得,但他当真是“若愚”不假!

 不过,能像三皇子这样没心没肺,逍遥自在的活着,也是一件幸事吧。

 就这样!他们三个人再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对着眼前的美景,你一杯我一杯的,将剩下不满一坛的酃酒全都喝了个干净。

 林幼仪的酒量一般,倒是三皇子没少喝。

 回去的时候,这两个人都醉的不省人事。

 萧余安将三皇子交给随侍的宫人后,便小心翼翼的抱起了林幼仪。

 可是,他抱着林幼仪刚刚走出八角瑶亭,就被三宝迎面拦了下来。

 “奴才送四小姐回去,就不劳烦萧小将军了。”

 “让开,这里还轮不到你来做主!”

 “奴才奉瑞亲王之命保护四小姐,就绝不能让她有任何闪失!”

 “她是我妹妹,难道,我会让她有闪失吗?”

 “奴才有命在身,还请萧小将军不要为难奴才了!”

 “如果,我偏要为难你,又当如何?”

 就在萧余安与三宝僵持不下的时候,林幼仪晕晕乎乎,吐字不清的开口说了一句。

 “吵……吵什么吵!”

 “好,不吵,我这就送你回去……”

 萧余安的话刚说出口,林幼仪就迷迷糊糊的伸出手,软而无力的揪住了他的衣领。

 “萧余安,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错了,以后都不会了。”

 “以后?哪还有什么以后!萧余安,你怎么下得去手!我为你……你以为……”

 林幼仪醉的不省人事,说出口的话,也是含含糊糊,不清不楚的。

 萧余安想要凑近林幼仪的嘴边,听清楚她说了什么,。

 没成想,却被林幼仪胡乱挥舞的手,不轻不重的打了一巴掌。

 “好了,打也打了,你的气也该消了。乖,你别闹了,咱们这就回去。”

 三宝也怕林幼仪再耽误下去,会被人瞧见,于是,便没再阻拦,跟着萧余安一路将林幼仪和三皇子送回了灵犀宫。

 离开皇宫后,萧余安越想林幼仪说的话,就越觉得不对劲。

 或者应该说,在萧余安的心里面,一直就有一个疑影儿挥之不去。

 他总觉得,林幼仪对他的恨,从一开始,就不出自于之前的那些事。

 而且,很明显的是,林幼仪说的那些话,愤恨之中,又带着埋怨。

 就好像是……他们曾经有过很深的羁绊,而后却又骤然反目一般。

 萧余安越想就越混乱,越想就越觉得不可思议!

 林幼仪对于发生了的事情,完全不晓得。

 三皇子比她醉的厉害,就更别说能给她提什么醒儿了。

 那日之后,林幼仪与萧沁瑶便每日到太府和教坊司,与所有乐师、和舞姬一起作曲编舞,心无旁骛。

 林幼仪也是在这个时候,才知道了萧沁瑶的厉害之处。

 她对乐理分寸和拿捏,当真是炉火纯青。

 便是太府令和一众精通乐理的乐师,也对她赞不绝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