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定瞧着这一幕,仿佛是一根根尖刺刺进了心中。

 想到心爱的女人居然同旁人坐在一起,让他几乎心如刀绞。

 身侧的欧阳清风看出了欧阳定的心思,压低声音问道,“怎么?还没断了念想?”

 “如何断?”

 欧阳定苦笑着摇摇头,拿起酒杯一饮而尽,仿佛将所有的情愫都一口闷进了肚子里。

 欧阳清风冷笑一声,眼神阴翳的看向容璟。

 “上次没能杀了他,不然的话,哥哥我就帮你把他抢过来。”

 “大哥这种事情强求不来的。”

 身为欧阳定的兄长,欧阳清风也是第一次瞧着欧阳定对旁的女人这般用心。

 放在羯族,大不了砍断了手脚,留在身边便是反正人死不掉。

 可对于白毓月怕是就要换一种方式对待了。

 “那你想如何?”

 “不想如何,他开心就好。”

 这副深情默默的模样,看的欧阳清风心里别扭。

 什么时候羯族王子这般卑微过呢?

 没想到栽在了一个女人手中。

 二人压低声音讨论的模样,被白毓月接受眼底。

 心里隐隐升起一抹不好的预感。

 加之白乐乐一直朝着这边瞧,让他心中不爽,难不成又有什么阴谋?

 “怎的?月儿哪里不开心?”

 容璟感知到了白毓月的情绪变化,心中略显担忧。

 “没什么,就是有些不好的预感。”

 皇帝坐在龙椅上,更能将台下每一人的目光收入眼底。

 当瞧见欧阳定的眼神依旧落在白毓月身上时,嘴角淡淡的扶起抹笑容。

 看来欧阳定的心里对白毓月依旧割舍不下。

 既然如此,都不如做个顺水人情,反正这些日子,白毓月也打算回青松院的,不是吗?

 次日一早,白毓月按照安排好的行程,前往青松院的路上。

 身旁的青鸾还在不断的安抚,“王妃你放心,从前你便是这里的导师,难不成还怕了这群学员不成?”

 “倒不是怕,只是担心这么久没回来,教不好罢了。”

 文皙良栾等人一直待在青松院,对于外面的事情知道的很少。

 只知道白毓月追随容璟前往战场,却不知白毓月同容璟井经历了怎样的磨难。

 青鸾哀叹一声,“王妃,什么时候您这样自怨自艾过?”

 平日里骄傲的不成样子的白毓月,今日倒是种种担心。

 “没什么,只是有些慌了神罢了。”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马车突然狠狠的一阵,莫说青鸾,就算是白毓月也被吓了一跳。

 青鸾皱紧了眉头,撩开了车帘,“怎么回事?王妃还在……”

 不等话说完,突然迎面被人撒来了一把粉末,瞬间便让青鸾失去了意识。

 那一眼本想出门勘察,却不想立刻便有黑衣人冲了进来。

 迅速将白毓月捂住了口鼻,mí • yào 的纯度让白毓月瞬间头昏脑胀,而后失去了意识。

 “怎么办?现在就带走吗?”

 “不然呢?王子还在等着,不能耽搁。”

 一旁的首领吩咐着绑了白毓月的人迅速驾马离开了京城。

 今日。欧阳定与欧阳清风本应该离开京城。

 可是他们早早的在城外的郊野中等待,这也是为何给白毓月下的mí • yào 越发厉害的缘故。

 不能在路上让白毓月醒来,否则他们真的害怕再度上演一次白毓月消失那一幕。

 一路来到了城外,无人知道,白毓月前往青松院的路上遇到了袭击。

 反倒是车夫,同没事人一般,照样行驶上,没一会儿便回到了摄政王府。

 到了门前时,王祯有些好奇。

 “怎的这么快便回来了?”

 “王妃和青鸾姑娘已经送到了,所以小的便回来了。”

 车夫说谎话都不打草稿,听的王祯心中起疑,可又觉得没什么。

 毕竟车夫跟了他们王爷许多年,总不见得还是个鼹鼠。

 殊不知不过是因为一念之差,白毓月已经被人远远的带离。

 路上,白毓月几次想要睁开眼,奈何身体中的灵力驱动不了,有意识却又用不上力气。

 可想而知这次的计量。

 “大哥,怎么将他绑来了?”

 欧阳定当看到马车中出现白毓月的身影时,吓得赶忙从马车上退了下来。

 欧阳清风狡黠的笑了笑,“难不成还要看着你这般魂不守舍的模样?我羯族王子绝对不能在旁人的面前低头。”

 “可是大哥你这样做实属不妥。”

 对于欧阳定来讲,那一眼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如果说旁的女人,怕是早早的贴了上来。

 可是白云月不同,像是那孤傲的雪莲一般,让人触手不及。

 “既然绑都绑了,难不成还指望我送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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