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方才谢大伯听见杨春花的话后,会在心底嘀咕的原因。

 一向老实听话的谢老七,怎么敢违抗杨春花的话?

 因为顾谙和谢居两人是不紧不慢地,边聊边跟在他们两身后的,等顾谙和谢居赶到时,已经落后人家一盏茶的功夫。

 “走开!你们都给我走开!”

 围着篱笆栏的院子里突然间生出一生声抗拒的叫嚷。

 定睛一看,是一个中年男人正四处挥舞着手脚。

 他手中还拿着一根树枝,但凡有人想要靠近他,都会被伤到。

 而谢大伯现在正捂着脸,吃痛的后退几步,显然是被伤到了。

 杨春花担心的看着谢大伯,“谢大郎,你没事吧?没伤到眼睛吧?”

 “没事,刚才我躲开了。”谢大伯隐隐有些后怕,还好自己躲得快,不然现在说不定眼睛就要废了。

 “让开!都给我走!”

 “走!”

 地上的男人大喊着,喊到嗓子都嘶哑破音了,还在重复着这个举动,谁靠近都不好使。

 “谢老七,这是打算做什么?!”

 谢大伯见他这个样子,火气也上来了,“你到底还想不想过日子了?现在整这一出是想做什么?发癫吗?”

 “你当你还是三岁小孩,整天哭哭闹闹的,时不时就发个疯?!你以为我们能惯着你一辈子吗?”

 谢大伯拿出兄长的威严将人给狠狠训了一顿。

 只顾着数落的谢大伯没有注意到,就在他还要继续往下说的时候,本来坐在地上的谢老七突然间发了狠。

 用手中那根带着尖锐枝头的树枝朝谢大宝发狠的刺过去,“你们都坏!给我离开!离开我家!”

 “啊。”

 谢大伯被这个尖锐的尖端给吓到了,思想不过脑子,就想着伸手去抓这个树枝。

 以至于,手掌被树枝刺入,谢大伯吃痛的同时,树枝从中间折断。

 “啪。”

 谢老七被吓到了,手中另一半的树枝随即掉到地上。

 “啊!”

 旁边的杨春花瞬间尖叫起来。

 “不,不,我不是故意的。”

 谢老七一点惊恐地往后退了几步,杨春花不知道是不是缓过来了,瞪眼看向自家谢老七,“你在做什么?你怎么能对大哥做这种事情!”

 “我,我……”

 谢老七一个三十来岁的大男人直接当场傻乎乎的站着,任由杨春花锤了自己几拳。

 “婶子,你冷静点。”

 顾谙上前制住杨春花,避免她在锤下去,看着这锤人的力气这么大,也不怕锤出好歹。

 “你,你谁啊。”

 杨春花见着顾谙,没好气的瞪眼,“这是我家的事情,你掺和什么呢?”

 “我是想说……”

 “她是我的未婚妻。”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顾谙比谢居的反应还稍微慢了半拍。

 谢居上前,将顾谙拉回自己身边,漆黑的眼眸淡淡的不轻不重的看了眼杨春花,却让杨春花意外的头皮发麻,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不敢说。

 “麻烦你帮我大伯看看伤口。”

 谢居没理会杨春花,而是偏头让顾谙帮忙。

 “嗯,我看看。”顾谙道,“这伤口可得及时处理。”

 要是处理不及时,或者没处理好,不小心感染情况就不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