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皎洁的月光下。

 两道人影手持钝刀,快速交手。

 叮叮叮

 兵器交击,发出叮叮叮声响。

 林哲羽的刀法一般,依靠金雁功围着韩墨游走。

 而韩墨则站立原地,手中的刀舞的密不透风,刀随身换,随意变换。

 这些时日来,外界越来越乱,林哲羽萌生了学习刀法的念头。

 相比较拳脚,刀法在杀敌方面确实比较有优势。

 在韩墨的教导下,学习了十几天后,他的liù • hé 刀也耍的有模有样了。

 叮!

 韩墨寻到林哲羽的防守漏洞,猛地劈出一刀,将林哲羽震得向后退了好几步。

 “师兄厉害!”

 林哲羽佩服道。

 韩墨将liù • hé 刀练到了极为高深的程度,刀在他手中,如臂指使。

 “师兄我可是练了十几年刀了,要是被你这么快比下去,那还得了?”韩墨笑着说道。

 “不过你小子的悟性也太好了,看得我都有些嫉妒了。”

 “哈哈,一般般,一般般。”

 林哲羽哈哈笑着说道。

 两人来到石桌旁坐下,就着配菜,喝起了小酒。

 最近这段时间,韩墨每隔几天就会来和林哲羽过几招。

 “明天我就要外出剿匪了,可能有半个多月的时间不在松宜城,就没办法过来和你陪练了。”

 韩墨说道。

 “你要外出剿匪了?”

 “那你这几天还来,怎么不在家陪陪嫂子?”林哲羽说道。

 “你嫂子她,嗨,别提了,不说了,不说了。”

 韩墨叹息了声,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你看,我就说结婚有什么好的,自己一人多快乐。”林哲羽耸耸肩说道。

 “那是你不懂。”

 “结婚后的生活,有喜有忧,人生就是这样,哪有事事都只有喜没有忧的。”韩墨说道。

 “是是是,您说的都对。”

 “您还是快回去陪陪嫂子吧,都要外出剿匪了,还往我这跑。”

 “少喝点酒,小心回去后被嫂子骂。”

 林哲羽一把抢过韩墨的酒杯,拉起他就往外赶。

 “臭小子,把酒杯给我,我喝了再走。”韩墨笑骂道。

 他的爱好不多,黄赌毒一样不沾,就喜欢喝酒。

 不像林哲羽,只与赌毒不共盖天。

 “又要走一个,这松宜城越呆越无趣了。”

 看着韩墨的背影,林哲羽小声嘀咕。

 师傅刚离去不久,韩墨又要外出剿匪了。

 现如今,松宜城他熟悉的,也就贾彦勇几人了。

 ……

 第二天。

 松宜城外。

 林哲羽默默站在城外,目送着韩墨师兄远去,为他送行。

 此次一别,下次再相见就要一个多月以后了。

 希望韩师兄此行平安。

 韩墨对林哲羽还是很好的,虽然两人认识不久,但韩墨经常会来陪林哲羽进行实战,很有师兄的样子。

 “大爷,行行好吧,我十几天没有吃饭了。”

 路上的流民,朝路过的行人讨饭。

 行人们一脚踹开流民,神情冷漠,眼神厌恶。

 他朝流民啐了一口,匆匆离去。

 昨晚又降温了。

 刚刚听韩师兄讲,今早起来,他们处理掉了一百多具尸体。

 后面的日子,这个数量将会更多,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多人熬不住死去。

 “人命如草芥啊!”

 林哲羽心有不忍,但却无能为力。

 他也只是在这乱世中苦苦挣扎的普通人。

 没有在城外过多驻足,韩墨师兄从视线中消失后,林哲羽便转身离开。

 哒哒

 哒哒哒哒

 身后急促的马蹄声传来。

 林哲羽转过头,看见一名身穿盔甲的士兵骑着骏马朝他奔驰而来。

 他眉头微皱,运起金雁功,灵活地避开马匹。

 “吁~”

 士兵拉住缰绳,掉转马头,鞭子啪地一声打在马臀上,继续朝林哲羽冲撞过去。

 “这家伙想要干嘛!”

 林哲羽心中怒起,再次运转金雁功,脚下一动,远远避开。

 马匹冲撞而过。

 速度太快,停不下来,冲进了流民中,践踏死了好几个难民。

 见到这一幕,林哲羽眼神中充满了寒意。

 这家伙对于生命也太过冷漠了些。

 那些难民在他眼中,或许猪狗都不如。

 呼――

 男子两腿一夹,坐下的战马朝林哲羽再次疾驰而来。

 他挥动手里的战戟,威势凶猛,劈开寒风发出呼的破风声,朝林哲羽头上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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