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玄德从怀中掏出书信,又熟稔的从屋中书柜中,取出了徐州太守的印信。

 这印信,他已经用过数次,从来没有疏漏过。

 皇叔将印信沾满了印泥,随手盖在早就写好的谕令之上,又来到病榻前,将陶谦的手指按在印泥中,在按到信笺之上。

 陶谦昏迷,已经将近十日了,喂饭都是仆役以米粥吊命。

 刘备却没想到,今日他才将陶谦的手指按在信笺之上,身旁老人就颤巍巍的张开了双目,眸子中居然有几分清明。

 “玄德,玄德,可是徐州有变,曹贼来了?”

 陶谦开口问话,眼神在信笺之上扫过,看到那个憎恨无比的姓名,这个说不上是不是回光返照的老者,眸子一下亮了起来。

 “什么?同广陵共进退?救笮融,战刘繇?”

 “不可,不可,玄德,你难道不知道,笮融乃是叛主鼠辈,手中还有徐州万民的民膏!”

 “要讨伐也是讨伐此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