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属于个人私事,不是她该问的也就没张口。

 “对了大人,奴婢今日来寻你是还有一事。”琳琅将自己之前在冷宫打底层工时遇到的毒鼠,以及卖清凉补时房内的异味说了出来。

 “所以……你是怀疑有人借老鼠下毒了?”秋白反应倒比她想象的快,甚至不需要她点明,就能联想到。

 “这只是奴婢的怀疑。”这份过人的敏锐,让琳琅不敢在他面前说的特别确定,怕引起别的猜测。

 “先过去看看,你带路。”少年长眉轻蹙,收好那些册子起身。

 宫内下这种大范围毒,可是大事,而能利用活物老鼠下毒,更不是普通手段。

 如果不阻止,只怕是会酿成大祸。

 ……

 冷宫。

 虽然琳琅清楚问题出在哪,但还是跟着秋白,装作无头苍蝇般乱转了好几圈。

 最后步履停在那个小夷太妃生前住的殿前,秋白曲指轻轻扣了扣,回头对她说道。

 “你靠后点,我先进去看看。”

 琳琅愣了愣,反应过来他这是在保护自己。

 眼见他就要伸手推开那道门,连忙从衣袖里掏出两个,自己事先早就准备好的口罩。

 “等等大人!先把这个戴上吧。”

 口罩的夹层里是添了药物的,秋白自然能闻的出来。

 他回头看了她一眼,瞳色浅浅如清水,“你倒是准备齐全。”

 “这……不然大人万一要是出了什么事,那奴婢岂不是要自责一辈子。”琳琅尴尬地笑了笑,但说着又掏出两对手套。

 门被推开了。

 四处还残留着火焚后的焦黑。

 即使隔着厚厚的口罩,也隐约能闻到那股难闻的馊臭。

 秋白蹙了蹙眉,伸手止住她想要前进的脚步,“你先待在这里。”

 说完,他自己朝里屋走去。

 琳琅就不是个老实的主,从根子里就是。这种大事,自己怎么可以没有参与呢?

 可她刚迈出几步,屋里头的秋白就出来了,手里用帕子兜了些什么。

 见小姑娘明显已经从门槛移到屋里来,眼皮不由跳了跳,“不是说好了让你……算了。”

 反正他早就摸清对方本性了,知道她压根不会听话。

 “这是什么?”

 琳琅只忙着垫脚,好奇地伸长脖子,去看他手中那张帕里的东西,“鼠毛?还有鼠粪?”

 “嗯,这些东西有些不对。”秋白拿着那块帕子往外走,身后萝卜钓驴似地跟着少女。

 她出来时,甚至还不忘反手将门带上。

 少年莫名觉得有些好笑,俯了俯身子,让她看清手中的东西道:“这些老鼠应该是带了些毒性,若咬到人,人会生病。”

 琳琅心底默默吐槽,不止生病,模拟里她和沈兰宜都被咬死过了。

 “南夷以异术奇毒闻名,恰巧这个宫殿从前住的又是南夷女子,这些毒鼠只怕和她脱不了干系。”

 秋白焚了那块帕子,目光隐隐透出些冷厉,问道:“这位南夷太妃,之前是怎么死的?”

 “据说是宫殿走水被烧死了。”琳琅应道。

 只不过少年下一句问话,就让她彻底变了脸色。

 “那没找到尸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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