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审判官,为什么要告诉他?”夕十郎离开后,一名贤者看着大审判官问道。

 大审判官说道:“就算不告诉他他也会知道,这场决斗从一开始就是闹剧罢了。你我都清楚,一个是冰雪系最强斩魄刀真正的拥有者,也是尸魂界百年来难得一见的天才。而另一位虽然也是天才,但他的斩魄刀只不过是受到日番谷冬狮郎的灵压影响才诞生的,根本不是他自己的斩魄刀。如果一定要杀一个的话,应该杀谁,各位心里应该都有数。”

 大审判官说的话,让贤者们都若有所思。

 夕十郎来到西流魂街,润林安的边境。

 这里已经布置了许多刑军,将两人包围在一片空地之中。

 冬狮郎此时正在招架草冠的勐攻,但是并没有还手的意思。

 别看冬狮郎年纪小,但实际上无论是实战能力和理论知识,他都远高于草冠。

 冬狮郎每次考试都是首席,而草冠是次席。

 但是第一与第二之间,却隔着一条深不见底的鸿沟。

 只不过冬狮郎一直顾忌着好友的想法,压制着自己而已。

 “草冠,你冷静一旦,我回去找师父,他一定有办法的。”冬狮郎架开草冠的刀喊道。

 草冠流着泪说道:“少骗我了,你的师父最后只会保住你,我只是个被放弃的棋子而已。”

 “不会这样的。”冬狮郎大声说道。

 唰~!!

 “夕十郎队长?”二番队队长碎蜂看到夕十郎的出现,明显有些惊讶。

 夜一叛逃后大约十年左右,碎蜂便接任了二番队队长的职位。

 “哟,梢绫!”蜂梢绫,这是碎蜂的本命。

 听到夕十郎叫她的名字,碎蜂顿时愣了愣,连忙扭过头去,掩饰自己微红的脸颊。

 “夕...夕十郎队长来这里做什么?”碎蜂问道。

 夕十郎笑了笑说道:“来观战啊,毕竟这是我的弟子第一次生死决斗,我做为师父是必须要来看看的。”

 “您还真是放心呢!”碎蜂说道。

 夕十郎笑着说道:“那是当然了,如果冬狮郎败了,我就杀了草冠宗次郎。”

 “什么?”碎蜂大惊失色,而身边听到这话的刑军,也瞬间戒备了起来。

 碎蜂摆了摆手,让刑军不必如此。

 因为她知道,如果夕十郎真的打算下杀手,他们这些人是根本拦不住的。

 “哦对了,还有中央四十六室那些家伙,别以为能够撇开责任。”夕十郎表情非常澹定,仿佛在说一件小事:“如果冬狮郎战败,那么草冠宗次郎必死,中央四十六室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吧。”

 虽说现在中央四十六室的存在其实更符合夕十郎的利益,毕竟换一批人真未必有现在这批老爷那么好说话。

 但是夕十郎本就不是把利益放在第一位的人,夕十郎是乱菊带回来的,又是自己的弟子。

 冬狮郎管自己叫师父,这关系可比京乐和浮竹还近,他们两个只是叫自己老师而已。

 既然叫了自己师父,夕十郎就要给徒弟撑腰。

 如果冬狮郎赢了还则罢了,要是冬狮郎输了他立刻就杀了草冠,然后反手把四十六室屠了。

 “哦对了,我原本打算是两个一起保下来的。”夕十郎笑了笑说道:“如果草冠的冰轮丸,是受到了冬狮郎的影响而诞生的话,其实只需要破坏掉锁结和魄睡,再激发出他自己的灵压,让他自己的灵压补全伤势就好了,我原本是这么打算的。”

 夕十郎的话让碎蜂和身边的刑军冷汗直流,他们都能听出来,夕十郎不是开玩笑的。

 “毕竟我也不是什么恶魔,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想杀死年轻的生命的。”夕十郎叹了叹气说道。

 这是真心话,一开始夕十郎是真的打算保下草冠的,哪怕是为了冬狮郎。

 但是来到这里之后,夕十郎的想法改变了。

 冬狮郎面对草冠屡屡留手,但草冠确实每一刀都直指要害,很显然是要冬狮郎死。

 为了活命,这本无可厚非,但谁让冬狮郎是他的弟子呢?

 哪怕草冠在下手的时候表现出一些犹豫也好,夕十郎都能有理由救他。

 但是草冠表面上看着痛苦,下手却毫不留情。

 “冬狮郎,我不想死,我才刚刚得到这样的力量,我还有很多理想未能完成嗯!”草冠一边流着泪,一边砍向冬狮郎。

 冬狮郎幼小的身体上,已经出现多处刀伤。

 而且一直在压制自己的灵压,防止自己伤到好友,冬狮郎的体力消耗也极大。

 “冬狮郎,对不起,但是为了我的理想,你去死吧!”草冠的表情从悲伤变成了狰狞,灵压节节攀升。

 冬狮郎有些累了,不是身体累了,是心累了。

 他不敢相信,这么要好的朋友,会对自己下杀手。

 “去死吧,冬狮郎!”草冠咆孝着,寒气从体内迸发出来。

 夕十郎咧嘴一笑,露出笑容:“怎么敢的?这个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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