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琛眼冒金星,揉着鼻子眼泪水飞溅,就听到霍司岑冷沉的声音,“她不是太太了。”

 张琛很识时务,“舒小姐……”

 一记眼神射过来,跟小刀一样嗖嗖的,把张琛戳了个遍体心凉。

 张琛只觉得自己成了筛子,哪哪儿都是洞,他咽了咽喉咙,还没来得及说,就听霍司岑愤愤的道:“她爱去哪儿去哪儿,不关我的事。”

 行吧。

 张琛点点头,不准备说了。

 霍司岑却猝不及防来一句,“殷柯住哪儿?”

 “霍,霍总……您要干什么?”

 霍司岑抿了抿唇,“在他隔壁选个地儿,买个房,我住那儿去。”

 说完,长腿一迈就要下楼。

 结果,张琛弱弱地道了句,“霍总,您忘了吗?您现在是穷光蛋了。”

 霍司岑一个急刹。

 这次张琛吃一堑长一智,立马停了个稳当,还来不及抻起脸皮冲霍司岑笑呢。

 霍司岑就又是一记冷眼飞射过来,“我不止穷光蛋,还不是霍总了,你还跟着我干嘛。”

 他能说是沐总安排的眼线吗!

 张琛讪笑着,“俗话说得好,一日为总终身为……诶诶诶,霍总,您去哪儿呢?”

 “去没有你的地方。”

 ……

 舒芮柔和殷柯吃完饭,就搭着车一同回了殷柯的住宅。

 相形于其他艺人,地方不算很大,三室两厅,没有阳台,舒芮柔进去的时候,窗帘都关严实了的。

 也是,这年头私生饭这么多,谁知道会不会疯狂到买在对面的楼房,时时盯梢着殷柯。

 这么一想,舒芮柔像回过了神般,问:“我过来,不会被拍吧?”

 殷柯正在冰箱里踅摸着饮料,听到这话,顿了顿,眼底泛出一点暗光,“要是会被拍,我早搬了。”

 舒芮柔也没多想,哦了声,由着殷柯给她安排了睡处,洗了个澡,舒舒服服躺上/床秒睡。

 相形舒芮柔的秒睡,霍司岑简直是辗转反侧,脑子里更是一遍一遍回放着舒芮柔和殷柯的对话。

 “要不你去我家里睡?”

 “好啊。”

 ……

 一句接一句,一声高过一声,重重叠叠,跟浪头似的,最后扭曲成舒芮柔和殷柯在床上‘扭打’的样子。

 霍司岑看不下去了,他走过去,一把拽起了舒芮柔,“你在干什么?”

 视线里,舒芮柔那张脸扭曲了起来,从眼睛,从鼻子,更从口里呕出来血。

 一汩接一汩,看得霍司岑刹那间魂飞魄散。

 “柔柔!”

 霍司岑哗然从床上坐起。

 洞开的窗户吹开了帘,透进来朦朦的月光,将屋子里里外外都淹了个通明,就是霍司岑的背影也仿佛罩了一层纱。

 霍司岑在这样朦胧的视野里,紧紧捂住自己剧烈蹦跳的心。

 听到动静的胡妈赶紧敲响了门,“先生,怎么了?”

 霍司岑手捂着脸,搓帕子一样把脸揉了揉,“没……”

 他想说做噩梦了,但梦里的舒芮柔,流血的舒芮柔,那么的真实……

 没忍得住的,霍司岑拿起手机。

 拨过去的瞬间,响起来陌生又熟悉的女声,像兜头的一棒砸醒了霍司岑。

 “对不起,您……”

 霍司岑仿若没听到般,兀自自勾了唇,嗓音嘶哑,“我梦见你了。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