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卿辞沉默,却任凭小姑娘亲昵挽着他。

 “不是冒认。”秋忆梦也决定不再留余地,迫不及待地陈述事实,“天儿就是我的亲子,当年ru 娘财迷心窍,将襁褓换了。想知道更多,你可以问她。”

 三言两语间,已将前因后果解释得清清楚楚。

 秋忆梦急切的态度,几乎是将他们当成狗皮膏药,迫不及待地想要甩开。

 秋忆梦盯着清萤,她就不信,话说到这个份上,这死丫头还能嘴硬。

 然而——

 “所以,您的意思是,要将卿辞扫地出门,也不认我这个儿媳了么?”清萤竟有现场垂泣之态。

 宽大袖袍的遮掩下,她悄悄握紧了谢卿辞的手。

 剑修明显感知到,少女实际并不如表面那般镇定从容。她紧紧蜷起的手指冰冷,掌心冷汗涔涔。

 清萤性格温吞柔软,两次公开发声,皆是为他。

 剑修神色不变,手指轻柔无声,将少女紧紧蜷起的手指抚平。

 一根,两根……

 修长的手掌比她大两圈,可将她的手全部包住。

 清冷平和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

 谢卿辞传音入密:“现在抽身还来得及,我一人足矣。”

 你能行什么呀。

 清萤手指挠挠他的掌心。

 “我不。”她轻声道。

 她是孤儿,坎坷长大,尊严从不是生存的必需品。

 但谢卿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