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潭活泉水:〔@小兔子乖乖,还有别的不。〕

 十二雨:〔别不是故意发一张模糊的,调戏咱们的吧。〕

 .......

 池鸢认同那个“十二雨”的说法,群里也有人跟她们想法一样,接着后面又有几个人应和,但不论群里再说什么,“小兔子乖乖”都始终没再发言。

 正主不开口,其他人再怎么讨论也觉得没意思。

 过了几天,这个话题又被其他新的消息掩盖,最终不了了之。

 陈元和池弘毅元旦回的京市,准备过完年,等元宵之后再出门。

 爸妈刚回来这段时间,池鸢下课后总是着急忙慌地赶回家,过了两个月靠外卖生存的日子,她可太想念陈元做的饭菜了。

 开始几天陈元对她还算有耐心,要什么都依着,腻在一起不到两个星期,就开始吹胡子瞪眼了,到一个月后就直接把人赶出去,说没空,让池鸢晚上吃完饭再回来。

 池鸢也是听不得她总唠叨,躲都来不及才不想往跟前凑。

 分开两个月,总算又回到了之前风平浪静、鸡毛蒜皮的小事层出不穷的日子。

 今年过年早,陈元本来打算一家人去池鸢外婆家过年,但因为决定得太晚买不到票,就只好老老实实地待在京市,恰好今年池鸢的姑姑搬了新家,还可以带上老太爷好好聚一聚。

 刚过小年,街上就挂了灯,处处张灯结彩。

 腊月二十七八,陈元开始打扫房间,张罗年夜饭的吃食,池鸢放假待在家里没事干,就拉着池弘毅要去超市采购。

 还没出门,池弘毅就被楼下李叔叫过去打麻将。

 池鸢不想一个人去,索性去对门叫上徐靳寒一块。

 年前徐靳寒就已经去实习报道了,如她所愿,他工作的分局派出所就在西区那边,离二中不远,但实习期的事务并不轻松,甚至比在学校的时侯还要忙,下基层看民生,凡事都得亲力亲为。

 池鸢这个月见他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还得算上视频通话的次数。

 过年这段时间又是各种事故的高发期,休假之前,徐靳寒才在所里熬了两天两夜。

 池鸢敲门的时侯,他正把换下的衣物扔进洗衣机,人也没来得及收拾,从点头说好到冲了个澡下楼只用了不到五分钟,池鸢的语音都还没听完。

 她站在台阶边上,把怀里抱了好久的围巾递给他,“我妈给的,一人一条。”

 徐靳寒抬眼瞧,池鸢脖子那围了条红色的,手里这条是咖啡色,他套上去摆弄两下,再将卫衣的兜帽戴上,“去哪个超市?”

 池鸢跳下台阶,边打字边说:“本来是准备去门口那家的,不过司媛刚刚找我,不如你开车我们去她那边,我记得她家楼下也有好大一个超市。”

 “行。”徐靳寒看她走路不当心,差点踢到台阶旁边的柱子,伸手拦了一下,“看路。”

 “...哦。”她摸摸耳朵,把手机放到口袋里,往他身边挪了点。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路上,前天刚下了雪,道旁有些积雪还没融化。

 池鸢没话找话跟他聊了会天,又将注意力放到他穿的单衣薄裤上,倒显得脖子那的围巾有些突兀,“我怎么感觉你还在过秋天,穿这么点都不冷的吗?”

 “还好。”他说,“穿多了反而不方便。”

 “出去逛超市要那么方便干嘛,又不是去抓小偷的。”池鸢不理解。

 徐靳寒稍稍扬眉,打开车门,“万一呢。”

 “呸呸呸,我可不愿意碰上小偷。”她嘀咕道,目光掠过他眼下的乌青,“休假还这么敬业,你们分局真应该给你搬个最佳敬业奖。”

 徐靳寒未置可否,“上车。”

 池鸢站了会,终于还是不忍心,“算了,我们还是打车去吧,也要不了多少钱。”

 他“啧”一声,手快拽住她的帽子,把人拎回来,“打什么车,上去。”

 “我不要。”池鸢抓住帽子边,一不留神说出心里话,“开车过去怎么说也要半个小时,拿这时间你睡一觉多好,开什么车。”

 徐靳寒没松手,垂眸细细打量她,眼神清明锐利,仿佛在辨析那话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