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司媛:〔不客气,等我回国再给你带点。〕

 池鸢:〔......我谢谢你。〕

 池鸢:〔等等,你要回国了?什么时候。〕

 徐司媛:〔快了,这边的事大概一周左右结束。〕

 徐司媛:〔到时候别忘了请我吃饭啊。〕

 池鸢:〔好说,天天请你都行。〕

 徐司媛:〔那不行,我哥会吃醋的。〕

 池鸢笑了笑,继续跟她扯七扯八地聊了一会,等徐靳寒打电话过来,她才从二楼下去。

 下午的几个小时他们就在酒店周边逛了逛,附近有一个大型的民俗街,偶尔会有舞会活动什么的,不过那天去的早,池鸢他们没有碰到。

 在快节奏的都市里生活惯了,抽几天的时间感受慢生活,池鸢感觉整个人的精神面貌都不一样,做什么都是神采奕奕的。

 徐靳寒看她兴致这么高,也觉得这趟来对了。

 不过他的高兴不会表现在脸上,大都付诸于行动中,主要表现在对池鸢的各种提议说一不二的妥协顺从上。

 吃完晚饭上楼的时候,池鸢接到了陈元的电话。

 徐靳寒去洗手间,她没多想直接接通,换上酒店准备的拖鞋,打算去阳台看看夜景再去洗澡。

 陈元在那边问他们是什么时候到的,以及E市的天气情况之类,池鸢分出一半的心思随口应着,顺手将房间里的灯打开,拉开窗帘。

 海风在夜间降至温凉,入目所及之处满是灯火,循环往复的海浪声令人心情愉悦。

 她靠在栏杆上,猝不及防地被询问:“...来之前跟你交代的事还记不记得,正好,趁现在把你的房间拍给妈妈看看。”

 “......”池鸢背脊倏然挺直,看房间里四散着的男士衣物,“妈,没这个必要吧。”

 陈元跟没听见似的,直接打断:“快点啊,我现在给你发视频。”

 “不是,我...喂?妈...妈!”池鸢震惊地看着熄了屏的手机,还没来得及想对策,手机又响了――陈元说到做到,立刻抛了个视频通话过来。

 池鸢闭了闭眼:“......”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哦。

 铃声持续不断地响,吵得人心烦意乱。

 未免再多费口舌解释一遭,池鸢当机立断,过去把徐靳寒的衣服全都塞进箱子里关上,剃须刀打火机和烟盒埋在床单底下,最后剩下放在门口的男士鞋子。

 等她做完这一切之后,徐靳寒正好从洗手间出来。

 池鸢把手里的东西一股脑儿全推给他,边走边说:“来不及解释了,你先在外面等我一会,我很快就好。”

 说完,她顺势反手带上门。

 徐靳寒被门风扑了一脸,手里拎着鞋和箱子,像个喝醉酒回家被老婆赶出家门的负心汉。

 在外叱咤风云的徐队自问从没经历过这种场面,适应两秒之后,无奈低笑出声。

 室内,池鸢匆匆整理完凌乱的床铺,歇几口气,才装作若无其事地将视频接通,她花了五分钟的时间带陈元巡视过房间布置,心不在焉地迎合着母上大人的孜孜教诲。

 好说歹说了半个小时,才终于把人哄去睡觉。

 视频挂断,她第一时间冲到门口。

 徐靳寒哪也没去,就靠在走廊对面的墙上,鞋和箱子摆在一侧,走廊灯的暖黄光晕打在他身上,高大的身影竟显出些许孤寂和委屈。

 池鸢心一软,走过去同他赔礼道歉:“对不起啊,刚刚我妈打视频来,所以...”

 “所以,就把我赶到走廊上。”他眸光深邃,淡淡接上一句,情绪辨不清喜怒。

 池鸢怕他生气,只好将事实和盘托出:“你不知道,来之前我妈千叮万嘱,不让我跟你住在一起,但我又只定了一个房间,她刚刚要开视频检查,我没办法,就...只能牺牲你了。”

 不知道是哪个字眼取悦了他,徐靳寒眉目舒展开,问:“为什么只定一个房间?”

 “......”池鸢没跟上他的思维,“啊?”

 他极富耐心地又问了一遍,那双眼仿佛要看进人的心里去。

 池鸢总算明白过来。

 其实她定一个房间的原因真的很单纯,因为酒店的标准间本来就有两张床,根本用不着花两份钱,但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好像是她故意这么做的。

 这让池鸢忽然有点不知所措,她想想说:“这个房间这么大,订两个不是很浪费?再说,又不是没一起睡过,而且刚好有两张床啊,你也不用睡地上了...”

 她垂着脑袋,完全忽视了男人唇间淡化的那抹笑意。

 “但我会误会。”他说。

 池鸢眨眨眼:“什么?”

 她抬起头,泛着水光的眼里透着几分无辜。

 徐靳寒按耐不下,环住她的腰将人拉进怀中,“误会你创造机会,想跟我做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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