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严看着这样的林牧，缓缓地嗯了一声。
林牧从这之后，还真就言出必行。
只要是碰到自己无法解决的数学难题，总会第一时间去找秦严。
班里其他同学看见他们这么频繁的交流后，一开始还觉得这两人估计是在偷偷谈恋爱，虽然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看对眼的。
但是仔细一听，原来都是在讲数学难题。
众人这才恍惚地想起来，林牧的数学以前可是考过年级第一的。
而且还参加过省级的数学竞赛，还过了初赛。
想到这里，众人对他两的交流立马失去兴趣。
学霸之间的交流真无趣。
5月末，一月一次的月考开始了。
林牧倒是挺期待的，他这1个来月每天坚持学习，终于可以看见成效了。
高一、高二不像高三那样，需要按照上次成绩排序分配考场。
考试还是在自己的座位上。
头天上午考完语文，林牧一脸麻木地坐在座位上。
下午考完数学，他又重新露出了笑容。
第二天考完物理、化学、生物和历史，他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第三天上午考完地理和政治，他觉得自己真的可以。
下午考完外语后，他又觉得自己不行了。
考完后，正好是周末，班里其他同学纷纷表示需要放松一下。
林牧觉得，还是继续学习吧。
周末学生放假了，但是老师并没有放假。
虽然可以把卷子带回家批阅，但是大家一起在办公室一边批改一边交流，岂不是更有趣。
所以，这周末，老师们纷纷来到学校，泡一杯茶，开始了这次月考的批卷。
看到有意思的还会停下来和大家分享。
数学刘老师皱着眉头批着卷子。
看着卷子里各种错误的答案、莫名其妙的引用，只觉得心脏的跳动都慢了些，平时讲过多少遍的解题思路，这是一点也不会变通。虽然这次的数学题目是出的稍微有一些偏难。
缓了缓眼睛，刘老师接着往下批，这个不错，看这解题思路――
刘老师在脑中想了一遍，应该是秦严了。
他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这孩子今天参加数学竞赛应该没问题。
再下面的十来份卷子把刘老师因为批到秦严的卷子带来的愉悦又重新带走了。
刘老师停了下来，喝了口水，又叹了口气，接着往下批。
当他批到大题的时候，看着卷子里的解题思路，眼睛一亮。
这种解题思路――
连他都想不出来，答案里都没有。
可是按着这个解题思路，确实更简单、步骤更少了。
虽然其他大题有几道没有解答出来。
但是单凭着这种思维能力，这绝对是个可造之才啊！
刘老师赶紧看了看试卷的姓名。
林穆。
那个以前的年级第一。
原来是她。
怪不得。
之前看她的成绩下滑厉害，他还专门和她谈过心，挺可惜这孩子的。
现在看来，这孩子又重新好起来了！
刘老师好像又看见一个冉冉升起的竞赛种子。
他大笑出声。
旁边的老师疑惑地问他什么事情笑得这么开心时，他只是笑了笑，反而和大家分享起了那道有意思的大题。
相似的经历还发生在物理老师、化学老师……等老师的身上。
不过，这其中并不包含语文和外文老师。
语文老师就是班主任周老师，她对于林牧的语文早已经失望，再差也差不到哪儿去。
所以即便这次月考，林牧的语文好似更加倒退了，除了文言文的阅读理解意外的满分以外，其他的惨不忍睹，特别是前面的基础题，四个中能对2个就算不错的了。
需要说明的是外文秦老师，特别生气。
秦老师从来不知道，年级里还有外文这么差劲的学生。
这水平也就初中生的水平，错的最多的是语法错误，连这么简单的语法都能错。
秦老师震惊得可以说比看见一份满分卷子还心惊。
后来，等她把年级所有的试卷都批完以后，发现真的不是她出题的问题。
全年级就这一个同学做错了。
而这个同学就是林牧。
其实林牧挺冤的。
真的。
他脑子里虽然留下了林穆的很多记忆，但是不认识啊。
他本来就是零基础。
1个月的时间能把外文从零基础提升到初一水平。
他已经是天才中的天才了，好吧。
林牧并不知道自己对老师们产生的影响。
他正快乐地沉迷在学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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