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起吃了饭,但是分开吃的,张率他们吃他们的,一心吃自己的。

 倒不是张率吝啬,一方面是出于安全考虑,另一方面,是人家一心也没害人,他不能去害人家,凭白给人家挂一个‘饕’的印记,不地道。

 一顿饭吃的很痛快,久违的水分补充让张率有种身体重新滋润的舒畅。

 大家吃饱了饭,都不怎么想说话,大殿里一时很沉默。

 就在好像所有人都要睡着的时候,一直不怎么说话的李褚锐今天话格外多,开口道:“大师,我有一惑,不知大师可否解答。”

 “施主但说无妨。”

 “天下为何崩坏至斯,吾辈之人,又该当如何处事呢?”他问这话时显得无比急切,显然,一路行来,他已经被这个困惑折磨的不行。

 “施主此惑,贫僧也解不了。”一心顿了顿,又说,“不过贫僧这里有个故事,或可启发施主一二。”

 “什么故事?”

 “施主可知,这活埋庵活埋二字,除了路上贫僧所讲,还有第二层意思,这个故事,就和那第二层意思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