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强笑了笑,我道:“絮儿说的对,我不走的。”

 灰叔又笑着点了点头,道:“那就好,观主想见你,毕竟你护住了絮儿,她是很重要的人,另外,观主也有事情,想请你帮忙。”

 我脑袋里冷不丁就冒出来一句话:

 “你和我两个徒弟的死脱不了干系,你帮个忙,死在我手里?”

 不过我赶紧又甩了甩头,驱散了这个想法……

 那观主张立琮本事那么大,应该不至于大费周章的,最后杀了我?

 “观主是林乌第一出马仙,我就是一个小喽啰,能帮上什么……”我强笑了一下,回答道。

 “可观主说,你并不是小喽啰。”灰叔又笑眯眯地说了句。

 我身体更僵硬了。

 “絮儿,你带着红河小兄弟去房间休息吧,我在这里守着,如果有人不开眼要抓你们,灰叔给你讨回公道。”灰叔终于看向了柳絮儿。

 可我总觉得,这话外之音说让我别跑,他守着,我也逃不掉……

 柳絮儿轻轻侧身,算是行了一礼,她又左右看了一下房间,拉住我的手腕,带着我往前走。

 柳絮儿将我送进了右边的一个房间里头。

 她喊我先好好休息,并且,她眼中透着几分羡慕。

 我能看明白她羡慕什么。

 可我很想和她说,别太单纯……

 我能帮观主什么?

 但灰叔在外边儿,这话我也只能想想,不能直言。

 柳絮儿带上门,屋里一下子就安静下来。

 我叹了口气,扭头扫了一眼环境。

 一张土炕,上头是素色的被褥,屋子中间有个炉子,正在冒着热气。

 炉子上头还有一壶水,水壶旁有碗。

 我过去之后,倒了一碗热水,坐在旁边儿,又烤了烤手。

 有句话叫做既来之则安之。

 可于我来说,当真是“安”不下来。

 迟疑了半晌,我摸出手机,试探的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可听筒里头却是:“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我快速的又发了一条短信出去。

 就编辑了几个字:“曾祖……救命。”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