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几个回合交锋。

 陆缘已是身受重创,而涿鹿城主亦是损失了五六件玄器。

 后者虽然心痛,但若以普通铁器对碰陆缘祭出的金乌神羽,根本一触即碎,连撞偏半分都做不到。

 无奈,他只好继续损失玄器阶别的宝物。

 见陆缘又从土坑中艰难爬起,涿鹿城主心中一沉,暗自想道:

 “这小子未免太抗揍了些,肉身究竟是怎么锻炼的?寻常蕴灵六重早死十遍八遍了······”

 想着,一股无名暗火自心底腾地涌出,几欲令涿鹿城主青筋暴跳;

 “损失本城主这么多玄器,今日我誓要将他挫骨扬灰!”

 一道排山倒海的掌印落下,陆缘再次倒飞而出,一连喷出数口鲜血。

 “以我当下的状况,顶多只能再施展一次神通法:焚天虚燚,可若是不能成功,只能引颈待戮·······”

 陆缘心思急转,寻找着出手的时机。

 但涿鹿城主修为实在高他太多,又警惕无比,绝不是投机取巧能够战胜的强敌!

 蓦地——

 荒林中传来“簌簌”几道破风声,十数条黑衣劲装的身影穿林越隙,从树梢头飞掠而至。

 几个眨眼,已是来到场中,人走阵势,将陆缘二人团团层层地,包围在中心。

 这十数黑衣人,个个凶神恶煞,气息沉凝精练,竟都是天劫九凶之境上的阎罗殿魔修!

 涿鹿城附近,到处埋伏着敌人,此时有增援弛来,并不奇怪。

 只是如此,陆缘二人的处境,更是艰难和危急!

 涿鹿城主面浮喜色,当即下令道;

 “你们来的正好!协助本城主将他们拿下!”

 十六位黑衣人齐声响应;“是——!”

 陆缘冷笑道;“涿鹿城主,好歹你是一方尊者,以大欺小已是有失武德;现在还想以多欺少,未免太败类无耻了吧!”

 “啊哈哈!陆魁首,你想激我?可惜,本城主可不上你当,有人不用那才是蠢蛋!”

 涿鹿城主歪嘴咧笑,大大方方站在众黑衣人身后,嘲讽道;

 “所谓人多势众,就是眼前!本城主并非怕你,只是不想无谓再浪费几件玄器宝物而已。”

 “诸人听令,结‘百鬼夜行杀阵’,给我炼死他们!”

 陆缘一声长啸,在阵中已是与诸人混战在一起,“蓬蓬”打斗声络绎不断。

 若是单个天劫九凶拎出来,陆缘已是不放在眼里,可对方结成阵势,攻守兼备,互相倚仗和防备,竟令他顾此失彼,一时难以下手。

 陆缘吞服了两滴紫晕圣灵液,运转功法炼化。

 边恢复边与群敌鏖战,此时也是胸中豪气万丈,犹如一尊神祇屹立于群魔乱舞中,睥睨四方;

 “区区十数人,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百鬼夜行!”

 “哼——竖子休狂!”

 “他们炼不了你,可还有本城主!”

 涿鹿城主抓着一瞬空档,已是飞身跃起,拍出一道赤焰巨印,朝阵中的陆缘头顶罩落。

 这一着狠毒至极,陆缘双拳已是难敌四手,又被涿鹿城主趁机偷袭,根本不可能闪避和抵抗。

 然而,陆缘终究勇猛过人,胆识非常,探手一抓,挨着手臂受了一剑,将一名黑衣人攫到近前。

 长臂一挥,便是将其如一枝巨箭疾射而出,与头顶罩落的赤焰掌印撞在一起。

 “啊!”

 惨呼声骤止。

 “轰隆!”一声震响,血雨飘飞,洒落四处地面。

 涿鹿城主一掌落空,另一手中凝聚一道黄蓬蓬的凌厉气刃,寒气溢散,隐隐有风雷鸣响声激荡,已是紧随着朝陆缘横身一斩!

 “死!”

 陆缘脚下一蹬,掠身急退,并指夹着金乌神羽格挡在胸前。

 但这一道化形杀刃,涿鹿城主亦是全力尽出,自是凶猛无比,有开山裂石之威,直接撞着他身躯翻滚十数丈远,“砰砰!”两声,跌落倒地!

 劲装黑衣人众,紧随其后,迅速扑杀而至。

 蓦地——

 场中,一道隐约的“嗡嗡”声尖啸响起。

 当头两名黑衣人冲得太急,脱离身后众人,竟是倏忽间被一道飞剑接连洞穿喉咙,倒地气绝!

 其余黑衣人猛然大惊,连忙靠拢一起,重新结成攻守阵势。

 “谁在那边,鬼鬼祟祟,给本城主出来!”

 涿鹿城主重重冷哼一声,抬手扫出,一道掌劲如惊涛骇浪长扫而出,卷起狂沙烟尘,古木摧折。

 前方密林,登时出现一条通坦大道,草木狼藉。

 “是谁在逞狂?偏教我这古道热肠来闯一闯。”

 就在树木倾倒时,两道身影已是迅疾贴着地面横掠而出,避过炸碎四散的沙石木屑。

 其中一者,手臂一招,飞剑立时急转一个弧弯,灵捷迅猛地倒飞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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