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场宴席的名额,都被预定到了十多天之后。

 在第三日,八家酒楼的营收,终于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巅峰――三千六百贯!

 刨除各项成本,一日净利能达到两千五百贯!

 老范同志拿着账本,颤抖着来到苏承安面前,嘴唇哆嗦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主……主公……抢钱太爽了!”

 好半天,他望着账本上白花花的钱,发出感慨。

 仙味居像是一只猛虎,对洛阳城的酒楼行业,悄然张开了血盆大口。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