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宋首富加入请安小队(1/3)
灿秀翻个身子向里,躺在床上,头枕青白瓷枕,一手垫在脖颈处,一手摩挲着干净整洁的绿绸被面.
趁着月光,隐隐约约能看见青瓷鸭嘴里吐出的缕缕香烟。
灿秀迟迟无法入睡,作为一个现代人,他还无法适应床上摆放香炉这一生活习惯。
灿秀嘟囔道:“古人真是麻烦,真搞不懂那些文人雅士,这香炉燃烧一夜,次日还得清理,多麻烦!”
张大娘子富可敌国,家里使用的水沉香都是上等的海南沉,味道非常好闻。
然,灿秀越闻越精神,只好转移注意力,继续在心里盘算未来。
灿秀自言自语道:“以后,只有得了母亲的疼爱,我才有余力做别的事情……”
别的事情?
别的什么事情呢?
灿秀又一次回忆起自己读过的史书。
“靖康之变”后,有一段时间的动荡,而后康王赵构继位,是为南宋。
灿秀又道:“南宋的都城是临安府,也就是我现在所处的杭州。定都也就几年后的事情吧,这可是绝好的机会啊,一则可趁机经商赚钱,二则可找个历史的缝隙,认识一下当朝天子,立个大功劳,岂不是一条上好的捷径?”
“随遇而安”的属性,抹去了过去半年动荡给灿秀带来的不安。
在暖香阁稳定下来后,灿秀又一次畅想起自己的“宏图大志”:做临安显贵、南宋首富!
自己是穿越者,自己通晓《宋史》,这是最好的条件。
自己还有一个莫名其妙的神秘“帮手”来锡,这也算是有效加持。
既然已经知道了自己是怎么以及因何来到这里,那就秉持“既来之,则安之”的理念,好好待着,先做出一番成绩,再谈寻找淇岸一事。
世界那么大,有那么多人,哪里就刚好能遇到长得一样、没有血缘关系的两个人?
若是容易,来锡自己在金水鉴里不就完成了吗?
思及至此,灿秀言道:“要想找人,首先得我自己有人。我得有一个自己的小团队,建立起一个秘密的情报体系。不然,淇岸还没找到,我自己的身份就暴露了,到时候,恐怕连赵构都得忌惮我几分,君心难测,万一他害怕我利用《宋史》的优势去夺他的皇位,给我安个‘莫须有’的罪名,来个满门抄斩……哎呀呀,太可怕了,想一想就脊背发凉……我得保护好自己的秘密。”
灿秀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
在没有到杭州皇甫府之前,他所牵挂的,除了安秀,也没谁了。
爱谁谁,他一个八岁的顽童才顾及不了那么多呢。
可是,到了皇甫府东篱园以后,灿秀心里的牵挂忽而多了起来:父亲、母亲、可爱的姐姐妹妹和丫鬟们……总之,灿秀不想身边的人因为自己受到意外的伤害。
灿秀也是一个懂得感恩的人。
他很感激父亲、母亲对自己这个“从天而降”的儿子的关心和爱护。
因为善良和感恩,灿秀觉得自己得谨慎些。
谨慎归谨慎,该做的事情还得做。
灿秀给自己梳理了一下,大致情况是,不管自己将来要干什么,得先“有自己人”。
如何有自己人呢?
从家里来说,就是把遐心、采蘩她们先收为己用,继而是姐姐妹妹,然后是母亲……对,必须“收服”母亲。
听母亲说起,外祖父张三官曾是东京首富,我“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岂不美哉?
自己要做临安显贵、南宋首富,母亲财力丰厚,定然是很好的助力。
经商的话,本金可先不必愁。
至于如何从母亲那里讨来本金,日后再作打算不迟。
都城可是一个朝代最重要的地方,京畿要地,经济发达,人口繁盛,衣食住行都可盘算……况且,两宋时期,中国古代的经济本就繁盛,虽说有金兵侵掠,但上层社会的荣华富贵是不变的。
也就这几年动荡些,待赵构稳定下来,临安可是富庶繁华了一百多年……自己定能在此大展拳脚。
窗外月影婆娑,罗帐内水沉袅袅,灿秀无意入睡,一心盘算着自己的宏图伟业。
“宏图大志”尚且遥远,灿秀想了好一阵子,思绪又回到了原点。
灿秀叹道:“要办事,得有人,得有自己人啊。”
遐心、采蘩、采苹、采薇、采蘋、关雎、鹿鸣、鹤鸣,这八个一等大丫鬟都不错,而且都是母亲身边的心腹,忠心耿耿,能力出众。
我要把她们都拉拢过来。
多拉拢一些有才华、有胆识的女子,让她们在内院做我的帮手……过几年,我长大些,再出去结交一些有武力值的豪情男儿……对了,我还得给三个姐姐寻觅三个好的郎君,找什么样的人呢?
样貌好,才学品性上乘,是必须的。
不然,配不上三个姐姐。
家世好,能力出众,官场上混得开,也是必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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