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风尘仆仆。

 半月后,终于抵达福州。

 福威镖局。

 高台大槛,青墙瓦顶,门庭左右,各自坐落着一座威猛的大石狮,两扇朱红敞开,露出里间亭台豪宅,彰显出它曾有的辉煌。

 徐凤余抬头扫了眼门顶的牌匾,推着无情缓缓入内。

 虽已月余,脚底的青石上依旧残留着斑斑血迹,四周都是翻箱倒柜后的杂乱。

 错落整齐的石砖墙上,印着几个干涸的血手印。

 无情大致打量了下院落。

 皱眉道,“没多少刮痕,看起来林家当时的反抗并不激烈。”

 徐凤余弯腰,从脚下砖缝缝中拔出一只短镖,朝她晃了晃,“那是当然,毕竟川湘一带的江湖人都善用毒,善用暗器。”

 两人只是在院中看了看,没进里间。

 余沧海行事嚣张跋扈,周边不少人都听到他的自报家门。

 对付江湖人,光有这些证词就够了。

 出门后,衙役瞄了眼这对仙男玉女,小心翼翼的问道,“大人,接下来是?”

 此案无情只是协助,所以她没有接话。

 徐凤余便做主道,“找人带路,去向阳巷的林家老宅。”

 “是!”

 衙役虽然好奇他怎么知道此地,却也没敢多嘴。

 向阳巷。

 林家老宅。

 一座普通的小宅。

 破锁开门,许是已经没人打理的缘故,头顶簌簌落灰。

 待尘埃落尽,徐凤余扭头道,“尔等就在外面等着。”

 “是!”

 衙役们躬身领命。

 徐凤余一手扶着轮椅,推开堂门。

 小院里遍地落叶残灰,就一排并屋,被打通改成一间半开着的祠堂。

 里间冷冷清清,散发着淡淡的香火味,正中坐落供台,台上摆满十多个牌位。

 徐凤余大致扫了一眼,在第二排正中看到林远图的名字。

 斯人已去,当年他在岳蔡二手中骗来《葵花宝典》后,还俗改名,遁入大内藏身,参悟出诡异绝伦的《辟邪剑谱》。

 也算是惊才艳艳。

 可惜,他没想到的是,这剑谱会给后人招来灭顶之灾。

 参照剧情,徐凤余抬头扫视屋顶。

 瓦砾层次有序,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

 但他清楚,写有剑谱的袈裟,就藏在上面。

 无情疑惑扫了眼徐凤余,弄不清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刚想询问他来这祠堂的目的,却见徐凤余身形微晃,跃上房梁,在瓦砾间摸索一番后,抓着一块折叠的方布落了下来。

 疑惑道,“你找的这是什么?”

 徐凤余将方布揣入怀中,神秘道,“回去再说。”

 然后推着无情离去。

 夜里。

 府衙后院。

 无情沐浴完,换上干净的裙衣,坐在桌前就着烛光翻书。

 “吱呀!”

 门被推开。

 闪入一道鬼鬼祟祟的人影。

 “谁?”

 无情一声厉喝,暗中探向腰间。

 “嘘……别激动,是我。”

 徐凤余一根手指压唇,神神鬼鬼的朝她走来。

 无情翻了个白眼,放下书,鄙夷道,“堂堂徐家少爷,六扇门的黑衣捕头,难道不知道敲门?还搞的像个贼一样。”

 “这不是……”

 徐凤余支支吾吾。

 心想,荧幕里分赃不都是这么演的吗?

 跟着,他俊脸上荡出一抹猥琐的微笑,伸手摸索腰间,边掏边呲牙道,“嘿嘿~崖余姐姐,小弟给你看个大宝贝。”

 “你…...无耻淫贼!”

 无情俏脸涨红,也不知从哪抓出一把暗器。

 羞恼道,“快滚出去,否则姑奶奶射死你。”

 唉?

 姑奶奶?

 这还是冰清玉洁的无情姐姐吗?

 这话音,这腔调,整一个活脱脱的金镶玉。

 肯定是哪里出现误会,徐凤余赶忙举起袈裟补救,“我是来跟你分享这《辟邪剑谱》的。”

 辟邪剑谱?

 无情呆愣了下,跟着大羞。

 这混蛋,拿个剑谱干嘛一副贱兮兮的表情?

 不过,身为武人,她确实想瞻仰下这传说中的顶级剑法。

 当即将暗器放在桌上,红着脸,手一伸,“拿来吧!”

 “好嘞!”

 徐凤余忙不迭凑到跟前,将袈裟徐徐展开,“一起吧,自剑谱到手,我也还没看呢。”

 “嗯!”

 无情臻首轻点,暗羞的同时,心底泛起丝缕波澜。

 看向徐凤余的目光都变的柔和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