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祈寒原本一直几乎黏在白离若身上的眼神,缓缓转向了永乐。

 在接触到萧祈寒的眼神的时候,永乐竟下意识的升起了一股恐惧。

 那恐惧从她背后沁入心脏,让她生生的打了个冷颤。

 萧祈寒……他竟然用这种眼神看自己!

 她小时候在宫中费尽心思的那样对他,他早就应该把自己当成他唯一的亲人,唯一的救赎才对啊!

 一定是这个女人用狐媚之术迷惑了他!

 永乐公主这么一说,又再次将白离若推到了风口浪尖。

 镜尘的目光也一直落在白离若的身上。

 那种神性的目光,仿佛淬着冷冷的清雪。

 只是那一眼,离若便知道是他在看自己。

 因为那样的目光太过独一无二。

 像是高山之雪,纯白无瑕,却又刺骨的冷。

 “妾身不会跳舞,不过,倒是会刺绣作画。”白离若缓缓出声,语气

 “刺绣作画?”皇帝疑问,“这如何表演?”

 皇后也道:“莫不是要搬张桌子上让你画不成?”

 柳贵妃也笑道:“是啊,难道还要等你刺绣?”

 显然对于永翊王世子妃的这个答案,大家都不怎么满意。

 甚至还有点闹笑话。

 白蕊蕊低声道:还好我没当这个劳什子世子妃,不然真真丢死人了。

 太子殿下却在此时发话了,“父皇,母后,既然世子妃主动提出来,那便不如让世子妃试上一试?”

 萧祈寒握住白离若的手,沉声道:“不需要去。”

 离若看向他,轻声道:“阿远,我不想你为难。”

 短短的一句话,却让萧祈寒心都揪了起来。

 一种狂热的情绪从心底流窜了而出,让他恨不得将她立刻搂在自己怀里,让她什么都不要做。

 可是他知道,不能。

 因为他只是个世子。

 而让她去做这些事的人,是他们。

 若若这么喜欢他,可却被他们支配着,被他们欺负……

 是不是,如果自己有一天成为……

 若若就不会被欺负了。

 萧祈寒的内心里那颗本身就已经不知被何时埋下的种子,此时此刻开始疯狂的生根发芽。

 而白离若就是那助长的甘霖,时不时的往那种子上浇水,让那颗苗头越来越盛。

 白离若在萧祈寒的视线中站起身。

 她道:“倒是不必,陛下只需要准备一张白色的布和针线即可。”

 有人嘲笑,“世子妃该不会真的要绣花吗?那得等到多久去?”

 “是啊,绣花得等多久啊……”

 太后的神色也有些不满。

 寿宴上莫非还等着她来绣花不成?

 大家都知道,女子绣花可不是一时半会儿的工夫。

 再说了,绣花哪个女子不会。

 这点本事难登大雅之堂。

 可她却偏偏还要在寿宴上绣花?

 永乐公主也语气嘲讽道:“世子妃当真要刺绣,那不知世子妃是要让我们等多久?”

 皇帝冷声开口:“世子妃,若是没有什么献艺便罢了,无需白白耽误功夫。”

 白离若却是宠辱不惊,只是唇角噙着让人看不懂的笑意。

 萧祈寒心中有一股无名戾火,紧捏着拢在袖子里的拳头。

 白离若正欲说话。

 一直没有开口,似乎dú • lì 于此间大殿之外的镜尘竟说话了。

 “贫僧却是想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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