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礼?哼!他还是自求多福吧。”叶岂冷笑了一声,他早给查礼看过相。

 额头凸起,印堂发黑,必有大难临头!

 叶康宁诧异,“爹,你认为查礼斗不过他?李怀就是一个穷酸王爷,要钱没钱,要兵没兵,他拿什么和查礼斗?”

 叶岂叹了口气,对儿子这番见解真无语,“再穷酸的王爷,那也是一位货真价实的亲王。你要牢牢记清楚,功大莫过于救驾,罪大比不过造反!”

 “王爷打查礼,那算是讨伐。查礼要敢和王爷对着来,那就是造反!”

 叶康宁不以为然,转念一想,反正自己已经把名单交出去了,接下来就坐山观虎斗。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

 李怀来到长安东门,杨冬已经把李信等人带过来了,让所有人进城。

 举起长安令。

 “封城!”

 城门令愣了一下,看到是长安令,加以李怀亲王的身份,听话是最明智的选择。

 “立即关城门!”

 随后。

 “全军列阵!”

 李怀一声大喝,亲卫军马上各自找到自己的位置,排列成方阵,等待着王令。

 没有一个人发出不必要的声音。

 “虎贲!”

 长安守将发出赞叹,能做到军纪严明,令行禁止,行动统一,便可称之为虎贲!

 同时也好奇,公主的这位侄儿,大半夜的把亲卫军集结,这是要干什么?

 李怀目光巡视一圈,肃声问道:“犯上作乱者,当如何?”

 所有人齐声回:

 “杀!”

 “不忠不义者,当如何?”

 “杀!”

 “违抗王命,乱长安者,当如何?”

 “杀!杀!杀!”

 李怀三问,将士三答,已经把他今晚要做的事明示,全军气势如虹,战意动九霄!

 就连长安守军,听到这些话,都不禁把腰杆挺的笔直,紧紧握住了戈矛。

 他们知道殿下要做什么了。

 只恨不能亲身投入其中!

 只恨不能共进退!

 李怀也没有要动他们的想法,这件事他一人做,一人当,绝不牵扯任何人。

 刷!

 李怀拔出素女剑,立在身前,“吾剑所指,便是你们前进的方向,杀!”

 铁蹄震动长安城,无数人在梦中被惊醒,趴在窗户口,只看到一面写着‘凉’字的军旗飞过。

 “凉军是哪儿的军队?”

 有人发出疑问。

 这支建成才三十义骑,后扩充到两百人的凉军,在不久的将来,名动天下,威震海内!

 长安百姓都会想起这一夜,他们都是见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