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背后一凉,一之助感觉都似乎有不详的气息弥漫身体周围。

 痴汉般的笑容为之一僵。

 瞬间从YY中清醒了过来,

 巴比Q了,好像这只手,就是捏到小哀豆豆的那只手吧,

 “难怪这么香。”

 大概是跟野原广志一家呆久了,一之助似乎也染上了他们有话就说出口的毛病。

 所以,这句话被一之助看似喃喃自语,实则声音不小的说出口。

 幽静的卧室之中,这句话格外的响亮。

 “嗯!”

 听到这话,灰原哀的眼神更冷了,看向一之助的目光,杀机已经压制不住了。

 “完犊子了!”

 这一次,一之助是真的绝望了。

 不用看,他都能够感受到那冰冷刺骨的眼神。

 腰部一拱一拱,一寸一寸的往外挪,一之助迫切的想要逃离这里,但又不敢惊动情况状态有些不太对劲的小哀。

 “额!”

 一之助完全忘记了,两人现在正睡在同一张被窝之中。

 他夹裹着被子往外移,也就拉动了小哀那边的被子。

 被一之助这么一打岔,灰原哀陡然清醒过来。

 刚刚,他还以为这个孩子,只不过是因为幼儿的本能,把她当成了妈妈,所以才会做出那么失利的事情。

 所以,哪怕是眉毛纠结得皱成了一团,心乱如麻,她都没有做出任何失格举措。

 因为,这家人可是她的救命恩人。

 这个孩子,一看就是她们的小孩,她还做不出那种忘恩负义的事。

 然后从眼前这个男孩后面一系列的举动看来,他似乎不仅仅是一个小孩这么简单。

 那个猥、琐的笑容,绝对不是这么小的一个孩子能做出来的。

 陡然,宫野志保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又或者,他是一个侏儒症患者?”

 嗯,如果一之助知道小哀在心里把他看成事一个侏儒。

 绝对会跳起来叫冤的,

 什么叫五岁小孩不会有这么猥、琐的笑容,

 那是猥、琐嘛,那是为美好事物献上的纯真笑容。

 而且不说其他的,他五岁的弟弟,野原新之助,同样也会露出这样“纯洁”的笑容。

 可惜,此刻颤栗如同鹌鹑,瑟瑟发抖的一之助,压根就不知道小哀内心对他的评价。

 恰巧因为一之助的举动,宫野志保被被子卷着翻了半个身子,这会儿正好面对面对着一之助。

 两张同样精致的小脸,相隔不到三十公分。

 一之助甚至能够看到小哀愠怒的眉梢而微微凸起的青筋。

 “你,你好!”

 咽了口口水,一之助颤颤巍巍的开口,企图用对付野原美伢和野原广志的手段,岔开话题。

 然而,他刚一开口,

 明锐的宫野志保瞬间就洞穿了他的意图。

 看到一之助一副做完坏事想逃,然后又被逮住的尴尬眼神。

 不知怎么滴,

 “噌!”

 宫野志保感觉脑中一根名为理智的玄陡然断裂,

 小腿不由自主的弹起,重重的踹在了一之助柔软的肚子之上。

 “Duang!”

 本就退到床榻边缘,退无可退的一之助,被这一脚踹飞了出去。

 这一刻,

 也不知道是被小哀的杀机所震慑,又或是还没从刚刚旖旎的氛围中清醒。

 一之助完全半点抵抗,就这么被小哀一脚踹出了被窝。

 甚至,就连念动力都忘记使出。

 “啪叽!”的一声,重重的掉在地板之上。

 屁股着地,疼得他龇牙咧嘴的揉着遭受重创之地。

 但一想到刚刚的手感,一之助的嘴角不知不觉的就咧齐了耳根,

 “嘿嘿!”

 回味着残余在指尖的温暖,

 一之助内心有一种赚大了的感觉。

 这可是哀殿啊,

 要是被上辈子那些哀殿的粉丝知道,有一天他和哀殿睡同一张床,搂着她睡了一觉,

 更重要的是,他还摸到了哀殿的心口和小豆子。

 那些疯狂的家伙,估计会把他点天灯吧。

 不,是绝对会!

 甚至于某些家伙,或许会疯狂到把他千刀万剐也说不定。

 瞅着一脸猪哥样,傻笑着揉着腰从地上爬起来一之助,宫野志保感觉自己脑袋上多出几根黑线,

 同时,也对刚刚自己的猜测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不,不会,绝对不会,组织是绝对不会把珍贵的实验药品用在这样的家伙身上的。”

 别看原著中琴酒拿着APTX―4869到处晃荡,就觉得这种药品是大街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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