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放安排好伤兵和士卒,回到王宫,来到崇文殿。

 “来人。”沈放沉声喝到。

 两名甲士推门而入,躬身施礼,“陛下!”

 “传宗伯到此。”

 “诺!”

 一盏茶以后,宗伯姬辛姗姗来此。

 姬辛对着沈放一躬到地,“陛下。”

 “姬卿,这一届兰羚书院有多少肄业的学子?”

 “回禀陛下,有八十四名。”

 “好,都传上来,寡人需要二名不怕死的勇士。”

 虽然心下狐疑,但是姬辛不敢置疑,只好乖乖照办。

 又等了一刻钟,八十四名学子才全部到来。

 等人全部到齐以后,沈放走到大殿的中央,用眼光扫视一下众学子,被他扫到的学子皆垂手肃立,神态恭谨。

 “诸位学子,大晋国到了生死存亡的危机关头,想必诸位也看到了,现在,寡人有一计划,但是,还需要两名学子,此去可能会死,诸位儿郎,哪一个愿往?”

 只有数息的停顿。

 在众学子面面相觑中,有两人分开众人,上前躬身施礼,“学子不才,愿替大晋国赴死!”

 “好,”沈放的视线从眼前几个人身上扫过,“二位,如何称呼?”语气和蔼。

 左边一人躬身施礼,“陛下,学子蔡士。”

 右边那人也躬身施礼,“陛下,学子宁佐。”

 沈放对姬辛施了一个颜色,姬辛会意,挥挥手,对其余学子们说:“诸位都散了吧,没你们事情了。”

 众学子应诺一声,纷纷散去。

 见没了旁人,沈放对蔡士和宁佐说道,“二位卿家,寡人的计划是这样的,你们要如此这般这般……”

 “定不辱使命!”二人对沈放一躬到地。

 韩军营地,韩哀侯一觉醒来,想起昨晚战事,随口问道:“昨晚的肇事者抓住没有?”

 侍卫上前答道:“禀陛下,韩将军还没有回复。”

 韩哀侯一脸不悦,皱皱眉头,“去问问韩将军怎么回事。”

 “诺!”

 护卫应诺离去。

 少顷,韩冰来到韩哀侯面前,“禀陛下,昨晚我军遭遇赵军埋伏,损失兵将三千余众。”

 “啊!怎会如此?”韩哀侯一脸惊愕。

 稀里糊涂地就损失了三千人马,也难怪韩哀侯震惊,这是自从他执政以来,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遣使,去赵营问问怎么回事!”

 “诺!”

 韩冰下去自去安排。

 赵军大营,当赵敬侯得知昨晚的夜战损失三千余人马时,勃然大怒。

 “啪嚓!”

 这已经是摔碎的第十个茶杯。

 “屯蒙小儿,竟敢无故攻击我军,是可忍孰不可忍,来人,击鼓升帐,待寡人带领大军踏平韩军营地。”

 “且慢,”赵军大将赵烨对赵敬侯一躬身,“启禀陛下,昨晚的夜战来得蹊跷,末将建议还是先派遣使者,去往韩营问个明白,再决定下面怎么行动!”

 赵敬侯瞟了赵烨一眼,决定给这个便宜大舅哥一个面子。

 赵烨有一小妹,长得国色天香,刚刚嫁给赵敬侯做小妾。

 “好,那就全凭赵卿安排。”赵敬侯一摆手,随口说道。

 “诺!”

 屯留城西北角有一片树林,此时付凌正带人蹲守在这里。

 蔡士和宁佐已经换上使者衣服,在一旁静静地等待。

 “来了!”

 远远地,一队车马从韩军大营奔驰而出,向着赵军营地而来。

 待车马来到近前,付凌一声令下,弓弩齐出,射杀韩军使者一行人。

 少顷,蔡士着峨冠博带,带人朝赵军大营飞驰而去。

 一炷香以后,付凌又遇到赵军使者,如法炮制。

 宁佐带人顶替被杀的赵军使者,向韩军大营驶去。

 赵军大营内,赵军将士列成一个个整齐的方阵,真个是军容整齐,旌旗遍野,刀剑如林。

 在侍者的引领下,蔡士一步三摇地走向中军大帐。

 来到大帐之中对赵敬侯也不行礼,一脸跋扈傲然地看了看帐中的众将,最后将目光定在赵敬侯赵章脸上。

 还未等赵敬侯发话,蔡士先发制人。

 “赵章小儿,皓首匹夫也,汝彼娘之大去老妪也,母之,诚彼娘之非悦!汝等鼠辈,穷尽龌龊之能事……”

 “大胆!”

 “放肆!”

 “韩狗闭嘴!”

 ……

 不等神色变得冰冷的赵敬侯发话,帐中赵军大将纷纷出口厉喝,甚至还有人直接冲过来对蔡士动起了手脚。

 所谓“君辱臣死”,大概也就如此了。

 赵敬侯闻言勃然大怒,眼珠瞪地拳头大,亲自抽出一把宝剑,对着蔡士的脑袋狠狠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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