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武松替我调教几天(2/2)
“我保证,事成之后,大官人一刻都不愿意再离开夫人半步。”
小兰不相信。
她太了解西门庆了。
这个男人就不会在一个女人身边待太久。
“暂且放下你的大事,先在为夫人做点小事吧。”
“哦?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
“当然。夫人近来老觉得脸上皮肤干燥,老旧的膏方只能掩盖一些。”
“出门风一吹,依然老样子。”
“我跟了夫人三年,每到冬天,都看到她对着镜子发呆。”
“如果你能想个办法,从根本上解决这一问题,估计以后在府里,谁也不敢惹你!”
小兰借着二夫人,说着大夫人。
武大郎的思绪却游离了。
对啊,西门庆现在除了吴月娘和李娇儿,不是还有个三房卓二姐吗?
来了几天,也没见过三太太的丫鬟来求过东西,莫非真如书上所写是个病秧子?快死了?
如果我能让她健康地活下去,是不是她的心动,会让我出乎意料?
“对了,小兰姐,三夫人近日可好?”
“呦,看不出还真是个博爱男。”
小兰戏谑道。
“小兰姐何出此言?”
“你本是夫人请进府里的,却心心念念其他两房太太。不是博爱,又是什么?”
卓二姐出身"窠子",也即"私娼"。
如此下贱的身份,自然为娘家是“清河左卫吴千户”的吴月娘所鄙视。
而卓二姐之所以能被西门庆纳为妾,无非因其"妖冶浮荡",像狐狸精似的迷住了西门庆。
这就更为吴月娘所厌恶。
这一点,常年在身边的小兰,看得最清楚了。
吴月娘表面上对卓二姐亲若姐妹,内心里却躁动着排挤、打击的念头。
这念头时不时会化作充满敌意的言行表现出来。
两个月前,西门庆和吴月娘说起结拜之事。
吴月娘就说,你屋里有个病老婆,怎么能独自去吃酒呢?
看上去很体恤卓二姐。
吴月娘私下就告诉小兰。
她之所以这么说,是想让西门庆讨厌卓二姐。
试想,结拜这么大的事情,难道会因为卓二姐的病不好,就无限期推迟吗?
这对于喜欢结交狐朋狗友的西门庆来讲,无异于最大反感。
当然,吴月娘的话,不会对自负的西门庆起到决定性作用。
十月初三,西门庆还是高高兴兴去结拜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