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已经觉得，自己永远逃离不了死亡的循环。
脖子的肌肤被剑割破，鲜血渗出。
就在叶苏晨准备再次自杀时，一只被血液吸引过来的齿鱼撞在了他的肩膀上。
与此同时，一道声音从他耳边响起。
“哥哥……”
那是叶晚的声音。
叶苏晨自刎的动作被打断。
他下意识的朝下方看去。
自己的身体正在不断的下沉。
湖底。
一颗又一颗的骷髅头正在望着他。
似乎在告诉他：自杀吧，自杀吧，加入到我们的队伍中来吧。
叶苏晨瞳孔微微收缩，恐惧在这一刻涌上心头。
那不是对这些骷髅的恐惧。
而是，
对死亡的敬畏。
斩泉剑终究还是落了下来。
叶苏晨看着身旁正准备吃食他的齿鱼，并未下杀手。
若不是这条鱼，恐怕自己真的又自杀了。
叶苏晨抬头看向上方。
这里，应该就是现实世界吧。
他开始不停的向上游去。
终于。
他回到了湖面。
叶苏晨抬起手，摸了摸自己那微微泛起疼痛的伤口。
“为什么我耳边会有晚晚的声音响起，那是幻听么……”
叶苏晨可以肯定。
那一道声音，不是来自四周，而是从自己脑海之中响起。
清晰且真实。
“算了，先上岸再说。”
叶苏晨摇了摇头，迅速朝岸边游去。
他回想起守门师兄所说的话，心中增添了几分谨慎。
经过数十分钟的游行，叶苏晨来到了岸上。
但，他发现这里的风景，与自己进来时的景观并不相同。
“那是……”
叶苏晨瞳孔微微收缩，眼中满是震惊。
在他的上方，有着一座如同悬挂于天际般的高崖。
在高崖的崖身，写着三个大字：
归终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