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很快就镇定下来。

 看出来了又怎样?

 他说的就一定是真的吗?

 只要自己咬死了不承认,就算他把真相说出来,也没有人会相信。

 这样想着,他便沉声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先左后右,太虚折冲,我们鬼医门从来就没有这种说法!我看你不过是在故弄玄虚,想糊弄秦家人。”

 “行医者,不懂没有关系,但不能不懂装懂!你诬陷我,我可以不跟你计较,可你这样做会害了秦老先生!”

 “这个女人就是个冒牌货,你们却要让她给秦老先生做手术,万一手术过程出了什么意外,或者她直接把秦老先生治死了,这个责任你们担当得起吗?你们承受得住那样的后果吗?”

 长袍男人字字珠玑。

 果然,众人听了他的话,立马就犹豫起来。

 他们的确承受不住那样的结果。

 可以说,秦老爷子就是秦家的天,虽然秦家的四个儿子,现在也是独挡一面,但毕竟不是主心骨。

 家族里大的决策,还是要秦老爷子来做。

 万一他要是不在了……

 众人不敢去想那个结果。

 于是,就连原本相信霍薇宁的秦风和林舒娴,也不由犹豫了。

 “天医小姐,你看这……”

 霍薇宁冷笑。

 也不责怪他们,毕竟她心里清楚,他们都是关心则乱。

 她看向眼前的长袍男人。

 清幽的瞳眸里,闪过一抹冷意。

 随后也不废话,直接甩出两根银针,一根扎在长袍男人的脖颈处,另一根则是扎在他的面门上。

 长袍男人只觉脸部连着脖子上的神经一阵刺痛,下意识就大叫起来。

 “你干什么?”

 霍薇宁冷声道:“你不是鬼手天医吗?看不出来我在做什么?”

 长袍男人微惊,怒声道:“我怎么知道你在做什么?你快给我把针拔下来!嘶……疼死我了。”

 霍薇宁并没有帮他拔针,而是云淡风轻的道:“我扎的是你的大迎穴和扶突穴,这两个穴位主管左脸部神经,扎这两个穴对于中风和偏瘫的病人有奇效,可对于正常人嘛……”

 她勾起唇角,恶劣的笑笑。

 “那就有让对方口不能言,渐渐闭嘴的功效了,不信的话,半分钟后你再试试。”

 长袍男人闻言,惊愕的瞪大了眼。

 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女人会这么恶毒,居然想让他变成哑巴!

 他愤怒的想说什么,可越想说,越感觉自己口齿无法伶俐,就像中了麻药似的,舌头一阵钝痛,竟然使不上劲了。

 长袍男人心头发慌。

 怎么回事?

 她不就是个江湖骗子吗?怎么会这么厉害?

 居然还懂这么偏门的扎穴手法,难道,她真是……

 长袍男人吓得指尖都在发抖。

 却因为被扎了针,根本说不出话来。

 秦娇娇见状,也慌了神。

 “喂!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你知不知道故意伤害罪是要坐牢的,你现在是想把他变成哑巴吗?”

 霍薇宁淡淡扫了她一眼。

 清幽的瞳仁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鬼医门的入门针法而已,他连这个也不懂,你还敢说他是鬼手天医?”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