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男人都能坐拥那么庞大的家产,那为什么他不能?

 于是,温文君动起了歪心思。

 得知霍正雄一直想要个儿子以后,就戒了一段时间的毒,想办法让苏怜月怀上了孩子。

 原本,这一切都计划得好好的,也进行得很顺利。

 只要苏怜月将孩子生下来,他再找机会让霍正雄一命呜呼,那整个霍家就是他们的了。

 可没想到,会中途出意外。

 直到现在,想到苏怜月流掉的那个孩子,想到他唾手可得的财富却在一夕之间尽数告吹,他就觉得恨。

 是霍薇宁!

 都怪那个霍薇宁!

 要不是她,霍家的一切就应该是他的!

 早知道,就先除掉她好了!

 这个碍事的贱人!

 想到什么,温文君的眼眸狠了狠,眼底深处闪过一抹冷光。

 刘经理看到他的神色,被吓了一跳。

 “喂,温文君,你可别想不开啊,赌桌上嘛,输赢是常有的事,你家里不是还有一间祖宅嘛,要不你考虑考虑把那个卖掉?你放心,咱们都是兄弟,只要你肯卖,我肯定给你介绍个好的买家,出的价钱保证比外面市场上要高。”

 温文君冷冷的白了他一眼。

 这几年,他在这家赌场已经输了很多,也变卖了很多家产了。

 那间祖宅不是他不想卖,而是祖宅根本就不在他的名下,而是在他的一个远房侄子名下。

 都怪当初老头子死的时候,不相信他。

 连老家的土房子都不给他了,非要留给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穷亲戚。

 可恶的是,当初他还有钱,觉得不过就是一间土房子而已,谁稀罕?

 于是当老头子将祖屋留给远房侄子的时候,他也没有过问,只觉得给就给了,那么一间乡下的破屋子,就算卖也卖不了几个钱,给他他还嫌懒得去过户呢。

 于是,就这么错失了一笔财产。

 现在,那间房子虽然还是他住着,但从法律上来说,已经不是属于他的财产了。

 温文君默默叹了口气。

 “行了,别提这事,我心烦呢。”

 “今天运气不好,我先走了,明天再来。”

 他说完,挥挥手离开。

 临走前,还顺走了刘经理的一包烟。

 刘经理见状,撇了撇嘴,眼底闪过一抹嫌弃,但到底没有多说什么,也跟着转身离开了。

 这边。

 温文君离开赌场以后,就拐进了一条老街,想找个地方买碗混沌吃。

 这条老街连着的是一片旧城区,也是城市里著名的城张结合部。

 若是以前,温文君是打死也不会来这种地方的。

 他嫌这里的地方脏,吃的东西也脏。

 可现在,能有一碗说不清楚是从猪身上什么部位的肉做的热汤混沌可以说,对于他来说,就已经是一种奢侈了。

 好在,混沌店的门还开着。

 温文君在身上摸了又摸,最终,才从裤子口袋里摸出皱巴巴的十块钱,递过去,要了碗素混沌。

 虽然只是碗素混沌,但温文君却吃得很香。

 没过几分钟,就连混沌带汤,呼呼啦啦吃了个干净。

 吃完,甚至还将筷子都舔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