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又宁看着面前的人。
“我不要。”
沈邑原本还想再说什么的，但在听见她这句话后，他的声音很快消失，眸色也一点点的沉了下来，抿紧了嘴唇看她。
“我知道会很难，但我不同意。”徐又宁缓缓说道，“我父亲也不会同意。”
沈邑看着她，突然笑，“行，随便你好了。”
话说完，他已经直接转身。
但他刚走两步，徐又宁又追了上来。
那动作算是在沈邑的预料中，所以他也没有任何的意外，甚至主动停下了脚步等她。
“这个给你。”徐又宁将一张邀请函递给他。
沈邑看了一眼，却没动。
“这是你奶奶特别喜欢的一个陶艺师的展览门票，不对外开放的，你有时间带秦小姐去看看吧，顺便买件作品给你奶奶，你奶奶会喜欢的。”
沈邑盯着那张门票看了一会儿，到底还是伸手接了下来。
“我就不送你了，再见。”
徐又宁也没再说什么，跟他道别后便转身往病房的方向走。
沈邑捏着那张门票，手劲却忍不住收紧了几分。
等他转过头时，徐又宁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走廊了。
……
展览时间就在第二天下午。
沈邑去接秦唯唯的时候，正好看见了徐氏发出来的声明，声称这次工厂的事情是因为业务对接出现了一些小失误，目前问题已经解决。
若有其他问题欢迎所有人监督，但对于网上一些恶意揣测，徐氏也会追究到底。
这份声明虽没有明确指出什么，却又起到了一定的震慑作用，至少网络上那些唱衰徐氏的人收敛了许多。
沈邑正低头看着新闻的时候，有人敲了敲车窗。
他立即关了平板抬头。
秦唯唯正站在车门外，微笑着看着他。
司机立即下车将门打开。
“等很久了吗？”
秦唯唯很快挽住了他的手臂，“刚才等电梯耽误了一点时间。”
“没事。”
“不过你怎么突然想起要看展览了？你昨天……不是还很忙？”
秦唯唯说的小心翼翼，但其中的试探却是无比的明显。
沈邑没有戳破，只说道，“展览只开今天一天。”
“哦？很重要么？”
“嗯，我奶奶很喜欢那位陶艺师的作品，这周末我们去的时候顺便带给她。”
秦唯唯立即明白过来，笑着说道，“我知道了，我等一下会好好看的。”
沈邑嗯了一声，转头看向了窗外。
展览的地点很快到了。
验票过后，两人进入了场内。
这是沈邑第一次参观这样的展览。
甚至在这之前，他并不知道他奶奶会喜欢这些，更不用说费尽心思去弄一张根本不对外售卖的门票。
沈邑正想着，旁边的人突然拉了拉他，“阿邑，你看这个。”
沈邑抬起头，在看见眼前的东西时，他的瞳孔不由微微一缩。
――那是一个造型独特的烟灰缸，边缘是两条小鱼，底下是两个相依偎在一起的小人儿。
“你看这个男孩。”秦唯唯指着那上面说道，“这男孩跟你长得好像啊！”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