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又宁很快点头，“挺好的。”
“上次他带的那个叫做秦唯唯的女人，说是你们的朋友，是吧？”
“对。”徐又宁笑着回答，“我们约好今天她……”
“你们一个个是不是觉得我老太婆老了，特别好糊弄？”
老太太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声音却是冷到了极点。
徐又宁的笑容顿时僵住。
老太太也不管她的反应，瞥了一眼旁边的管家。
后者立即会意，将手机上的录音直接放了传来。
“我跟沈邑现在就是交易，各取所需罢了，所以，你也根本不用在意我。”
“我不喜欢他了。”
属于自己的声音从手机中清晰的传递出来，徐又宁只觉得浑身发冷。
――她当然记得。
这是那天她跟秦唯唯在楼下的对话。
她一直以为，秦唯唯是因为心里不安没有安全感所以才找的自己，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会给自己来这么一手。
老太太的冷色冷肃，“够了。”
管家很快将声音关闭，整个餐厅也安静了下来。
“你没有什么想要跟我解释的吗？”
徐又宁抬起眼睛，看了看她后，轻声说道，“对不起，奶奶，是我辜负了您的期望。”
老太太皱起眉头。
“我和沈邑……的确是在骗您，他和秦小姐才是真心相爱的，这件事是我错了，因为我想……”
“真心相爱？”
老太太冷笑一声，“你该不会意识不到这是谁发给我的吧？一个如此喜欢算计的女人，你觉得我会让她跟沈邑在一起么？你觉得她会是真心喜欢沈邑？”
“这可能……只是一个误会。”
徐又宁的声音显得无比苍白。
对面的人没有回答，但眼底里的嘲讽却是无比明显。
徐又宁那放置在膝盖上的双手忍不住收紧了。
――她倒是忘了。
虽然老太太在她面前总是慈眉善目的，但她并不是普通人。
沈家这一路走来并不算是风调雨顺，当初沈邑的爷爷和父亲去世，沈家其他宗室以及股东虎视眈眈的时候，是她独自一人撑起了整个沈氏，一直到几年前沈邑接手后才慢慢退下来。
但她身上那股凌厉的气场却还在，此时那看着徐又宁的目光就好像是一把剑悬在了她头顶，让她连喘息都不敢。
“小宁。”
终于，她又再次开了口，缓缓说道，“你这么做，是为了徐氏吧？”
“是。”
知道瞒不过，徐又宁自然也没有必要做无畏的解释，直接回答。
老太太看了她一眼后，却是说道，“那就继续吧。”
那一刻，徐又宁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她有些错愕的抬起头来，“您说什么？”
“就当做我不知道这件事，你和沈邑就这样继续交往下去，至于那个秦小姐……不是说是你们的朋友么？那就继续让她做你们的朋友吧。”
“你懂我的意思？”
徐又宁看着面前的人，在过了很久后，她才算是找到了自己的声音，无比艰涩的，“您的意思是……让我继续跟沈邑在一起？”
“嗯。”
“可是我跟他……”
“有没有感情无所谓，只要不让那个女人进我们沈家的门，就够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