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邑帮她整理过的合同就是不一样。
第二天的洽谈异常顺利，徐又宁也顺利拿下了这笔订单。
在看见对方落笔签字的那瞬间，她脸上立即扬起笑容。
“谢谢，您放心，我们这次的合作肯定会特别愉快！”
“我也是这么想的。”
对方也笑。
徐又宁一直将他们送到公司楼下后，这才喜滋滋的回到自己办公室。
刚一坐下，林宝珠的电话就过来了，“干什么呢？这几天怎么没消息？”
“我忙呀。”徐又宁说道，“我这几天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哟，这夜生活丰富，也犯不着这么跟我炫耀吧？”
林宝珠这句话倒是将徐又宁噎住了。
在过了一会儿后，她才骂了一声，“去你的。”
“行吧，既然你这么努力，我也不好打扰你，姐姐我还是自己看着办吧。”
“什么意思？你要做什么？”
“当然也是搞事业咯，你们都这么努力，我也不好落下。”
“你？你要做什么？”
“过几天再跟你说，我先挂了。”
话说完，林宝珠已经挂断电话。
这没头没尾的话让徐又宁觉得有些莫名，但她也没有继续追问，反正林宝珠这人根本藏不住事，过不了几天，她肯定会主动来找自己。
如今订单落实，徐又宁也算是松了口气，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了几下后，突然看见了和沈邑的对话框。
他们的上一次对话，是昨天他给她发了公寓的地址。
她没有回复。
再想起昨天他陪自己熬夜加班，徐又宁犹豫了一会儿，到底还是给他发了一条消息，“今晚有时间吗？我请你吃饭？”
消息发送成功，徐又宁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眼睛定定的看着屏幕。
每当屏幕震动一下，她就会跟着一哆嗦，然后迅速打开看。
然而――都不是他。
几番折腾后，徐又宁也觉得累了，直接丢开手机转向了电脑。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起。
――沈邑来电。
徐又宁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后，这才小心翼翼的接起电话，“喂？”
“合同签完了？”
“嗯。”
“顺利么？”
“挺顺利的。”徐又宁顿了一下，问，“所以你今晚有时间吗？我请你吃个饭？”
“呵，徐总还挺客气。”
这熟悉的带着嘲讽的声音让徐又宁觉得有些膈应，正想说不吃拉倒的时候，他却问，“在哪儿吃？”
徐又宁反问，“你想在哪儿吃？”
“你定吧，时间地点一并发给我就行。”
“好。”
徐又宁的话音落下，通话又恢复了安静。
她握了握手机，“那……就先这样？”
“嗯，挂了。”
还是以往的干脆，也还是他那边先挂断打电话，但徐又宁却似乎从中品尝到了不一样的滋味，嘴角都忍不住向上扬了起来。
然后，她开始在网上搜索餐厅。
沈邑喜欢吃中餐，也喜欢口味较为清淡的。
徐又宁对他的喜好几乎了如指掌，很快便选好了餐厅，将地址发给了他。
几秒后，他回复了消息，“好。”
徐又宁看着那简短的一个字，笑容越发深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