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并不愉悦。

 徐又宁只觉得疼痛,而沈邑也比她好不到哪里去。

 但他依旧没有停下来。

 从镜子中,徐又宁甚至还能看见他那映在镜子上的血肉斑驳的后背,她下了狠心,手也直接往那上面抓了好几道。

 但就算这样,沈邑依旧没有停下来。

 他似乎就是想要用这样的方式来折磨她,折磨他们彼此。

 后面,徐又宁也不哭了,只紧紧的闭着眼睛,仰着脑袋强迫自己去想一些别的事情。

 只有这样,她才不会那么痛。

 后来是怎么结束的,徐又宁已经不记得了。

 等她醒来时,人是在卧室中。

 沈邑就躺在她的身边。

 在看见他那沉睡的面容时,徐又宁突然第一次起了杀心。

 不是从前那种一闪而过的念头,而是真的想要置沈邑于死地的那种想法。

 那个时候,她甚至都已经从旁边将烟灰缸举了起来。

 砸下去……

 只要这样砸下去,就算他不死,也足以让他吃很久很久的苦头。

 脑海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手也开始颤抖起来,仿佛下一刻……就能将东西直接落在沈邑的脑袋上。

 但也是这个时候,她的小腹突然跳了一下。

 其实徐又宁也知道,自己这个时候怀孕才刚两个月的时间,不可能有胎动。

 但她却也真实的感觉到了。

 那动静也直接让她僵在了原地,手上的烟灰缸也直接掉了下去。

 然后,她捂着脸,任由眼泪往下掉。

 沈邑却是被她的动作惊醒了。

 他很快睁开眼睛,看了看地上的烟灰缸,又看了看她。

 “怎么不动手?”他说道,“不是想杀了我吗?”

 徐又宁捂着脸不说话。

 沈邑起身,用力将她的手扯开,“来,杀了我啊。”

 “放开我!”徐又宁将他一把推开,又自己往后退了几步。

 沈邑就半跪在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他脸上没有半分表情,眼睛就定定的盯着她看。

 ――这才是徐又宁熟悉的他的样子。

 这才是他。

 前几天那个在医院中安静的不需要自己的打扰,甚至在他的助理面前喝酒装醉的人,根本就不是她认识的沈邑。

 眼前这个才是。

 这个冷血、仿佛没有任何情感的人,才是他!

 “你到底想怎么样?”徐又宁捂着脸,忍不住说道,“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放过我!?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你还不满意吗?我到底是做错了什么,让你这么的恨我?”

 沈邑看了她一会儿后,突然笑了一声,“我要什么?我要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吗?”

 “我不知道!”

 徐又宁的声音有些破碎。

 而这个时候,沈邑也再一次上前,将她的手抓住。

 徐又宁还想将他推开的,但这次沈邑没让。

 ――经过这么多次的交锋徐又宁也清楚,只要他不愿意松手,自己是怎么也挣扎不过他的。

 所以她也不尝试了,只咬紧了牙齿看着他。

 “徐又宁,你知道我要什么的,你之前……明明也给过我的。”

 “我就是想要那个东西。”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