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又宁的回答很快，但林宝珠却不着急说什么，只眯起眼睛看她。
那目光让徐又宁觉得很是无奈，还想说什么时，林宝珠却是笑，“你这么紧张做什么？如果你们真的没有关系的话。”
“你不要胡说八道。”徐又宁皱起眉头，“你觉得我现在有心思想这些事吗？”
她的话算是将林宝珠的理智拉了一些回来。
但她很快又问，“所以你们是在
他熬了两个夜晚，处理了无数的事情，终于抽出时间过来看她。
他也知道，她现在应该还不太想看见自己，但他还是来了。
如同一个即将脱水的人，只能向着唯一的水源靠近。
但此时她跟林宝珠的对话，就好像是一颗子弹，直接穿过了他的胸膛。
他知道，徐又宁还在生自己的气，甚至是恨着自己。
他无所谓，也想好了办法弥补她。
但他没有想到的是……她已经不喜欢他了。
――那个他赖以生存的水源，好像已经枯竭。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