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邑的话说完,秦御森明显沉默了一小会儿。

 但很快的,他又笑,说道,“沈总你这是在说什么呢?我怎么有些听不懂?”

 沈邑并没有接他话,只面无表情的跟他对视着。

 “沈总想必已经对我的背景做过调查了吧?”秦御森说道,“那你应该知道,在我

 “我喜欢她,现在,也只是作为一个追求者在关心她而已。”

 沈邑沉下眼睛,“她是我的。”

 “沈总搞错了吧?宁宁她是个人,不是一件物品,别说你们现在还没有任何形式上的婚姻,哪怕你们真的结婚了,她也只是徐又宁,成为不了你的东西。”

 “秦御森,不要跟我玩这种文字游戏。”沈邑的声音越发冷硬,“这后果不是你可以承担的。”

 沈邑的话里已经是明显的警告。

 但很显然,秦御森并不在意,甚至依旧只是站在那里,跟沈邑对视着。

 沈邑沉下眼睛,“从现在开始,不许你再靠近徐又宁。”

 “哦,凭什么?”

 “就凭……”

 “他是我朋友。”

 另一道声音突然传来,将沈邑的话打断。

 这久违了的声音,是从她出事以后,沈邑第一次听见她跟自己说话。

 但说话的内容却是为了……秦御森。

 这个认知让沈邑的牙齿都忍不住咬紧了,目光再慢慢的落在徐又宁的身上。

 她也正看着自己,“他是来看我的,跟你没关系。”

 跟你没关系……

 沈邑听着这句话,只觉得自己胸膛上好像又中了一枪!

 “还是说,你又想把我给软禁起来?”徐又宁问他。

 “不是……”沈邑张了张嘴唇,终于吐出了一句艰涩的回答。

 但也仅仅是苍白的两个字。

 两个字后,他也再说不出什么。

 “那就好。”

 徐又宁收回目光,在林宝珠的搀扶下慢慢回到了床上。

 秦御森看着她那样子,也伸手帮她拉了一下被子。

 “谢谢。”

 沈邑听见徐又宁轻声对秦御森说道。

 然后,秦御森好像跟她笑了一下。

 这画面落在了沈邑的眼眸中――无比的和谐,却又无比的刺眼。

 他的胸口开始起伏,呼吸也变得越发急促。

 全身的血液好像在这一瞬间直接冲上了脑门,被一种叫做嫉恨的情绪瞬间占满。

 但下一刻,血液又缓缓回落,变得冰冷。

 他没再说什么,往后退了两步后,转身就走!

 他的动作不算大,却也并不小。

 何况这病房虽说宽敞但也只有那么大,他这一走,徐又宁到底还是下意识的看了他一眼。

 却也只是一眼。

 ――毫无情绪的。

 “谢谢你。”她又看向秦御森,说道,“不过我也没有什么大事,你不用天天来看我的。”

 “我说这话你可能并不喜欢听,但说真的,我反而庆幸有这样的借口,这样,我就能天天看见你了。”

 秦御森的话让徐又宁无法接答。

 林宝珠倒是问了一声,“我刚才听你跟沈邑说……你们两个从小就认识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