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的门被他直接踹开了。

 如此大的动静,床上的人却还是一动不动。

 沈邑当然知道为什么――她根本就没有睡着!

 不过他也没有质问她,只伸手将自己身上的衬衣一把扯落。

 扣子崩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然后是皮带、裤子。

 衣物一件件落地,床上的人似乎终于察觉到了什么,慢慢转过头来看他。

 然后,她的瞳孔明显一缩!

 沈邑却没有给她反应的机会,直接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身体压上!

 “你干什么?放开我!”

 徐又宁立即开始挣扎,但沈邑却没管,伸手将她的衣服扯开。

 “疼!”

 徐又宁忍不住叫出声,眼泪也在这瞬间直接涌出!

 但沈邑没有管她,动作也没有任何停缓的意思。

 就好像是草原上最原始的野兽,正毫无感情的发泄。

 他的手掐在她的腰上,留下了一个个清晰的指印,又悄无声息的挑起了徐又宁的兴致。

 徐又宁已经不挣扎了,但眼泪还是忍不住的往下掉,那盯着他看的眼睛更是如同淬了毒的针。

 沈邑不在乎。

 她不就是要孩子吗?

 他给她就好了。

 只要有了孩子,他们就能回到之前那样。

 她也再也不想走了。

 更不会将别的女人往他身边推!

 没错……别的女人。

 一直到今天晚上,在看见于颖那看着自己的目光时,他才明白了她的用意。

 真的是……可笑!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女人。

 没有人……敢这样对待自己。

 她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自己?

 沈邑不明白。

 他们的孩子没有了,他也很心痛。

 没有第一时间将常茹送入警局是他不对,但他现在也将她送到疗养院终身禁锢了不是吗?

 她还有什么不满意?

 为什么现在他做什么,她都好像不满意?

 甚至……还将别的女人往他身边推。

 一想到这里,沈邑就觉得自己的心痛难忍,如同被刀绞一样。

 可怎么能只是他一个人痛呢?

 既然要痛,那就一起痛好了。

 一起血迹斑斑,一起……坠入地狱。

 徐又宁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卧室里的一切终于平复下来,但男人依旧压在她的身上,舌尖一下下的舔过她的颈动脉,仿佛在下一瞬间就会好像野兽亦或者吸血鬼一样,咬断她的脖子,吸取她的血液。

 徐又宁只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睛空洞的看着天花板。

 ――甚至连眼泪都没有了。

 “徐又宁,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突然,他的声音传来,嘶哑的如同恶魔的低语。

 徐又宁皱起眉头。

 “你知道那女人是什么心思,还故意让她留在了这边,是想要让她来勾引我是吗?”

 徐又宁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因为她刚才在卧室中已经听见了书房那边的动静,也知道,于颖算是搞砸了。

 “徐又宁,你把我当成什么?”沈邑撑起身体,眯着眼睛看她,“你以为我什么女人都会要是吗?”

 徐又宁抬起眼睛,跟他对视了一会儿后,终于开口,“不是。”

 “我只是单纯想恶心你。”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