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娘是见过徐子晨的字,所以很期待他再写一次,惊艳众人。
徐子晨无奈一笑,他现在是不写都不行了。
美人磨墨,这是怎样才能有的待遇啊!
众人艳羡的看着徐子晨,不懂七娘怎么会这么主动。
注意力全被徐子晨他们吸引过去,谢博怎么甘心落于下风。
连着写了好几张,都没人关注自己,不免挫败。
不像徐子晨那样,有专门的美人磨墨,他只能一个人凄苦的承担所有事。
谢博磨墨的同时,难免散发酸气。
“他写的有那么好吗?怎么他们关注的是他,不是我!”越说,谢博越气。
索性甩下手里的笔墨,扭头关注起徐子晨,他倒是要看看,徐子晨能写出什么惊人的字来。
这么多人看着,徐子晨专注的盯着面前的纸张,并不受外界打扰。
仅仅是这样的境界,就让六娘惊讶了。
毕竟她总是被旁的事物,吸引了去。
没少被先生敲打,让她专心。
她这跳脱的性子,是书法的大忌,却怎么也改不了。
在六娘伤春悲秋的时候,徐子晨的字已经写好了。
由于七娘在他身边磨墨,所以最先看到字的人是她。
七娘看去,毫不吝啬的夸奖道:“比上次的字还要好,看来你私底下没少练啊!”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